王氏氣的站了起來,伸手指著遠去的梁夙。
牙根子咬得緊繃的,大怒道:“什麼叫我和他置氣,分明就是他,是他執迷不悟,被那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我就不知道了,她有什麼好,是是是,她是幫過我們,但是,咱們也沒虧待她,出去問問,有誰家這麼大方,就白送一座宅子當做診金?”
“夫人,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可是夫人,也不怪奴婢多嘴,當真咱們做的太絕情了……”嬤嬤苦苦勸著。
“什麼?什麼叫咱們絕情?我若再不趕她走,二郎的魂就被勾走了,這個家就要變天了,蕭郡王府的人,日日讓老爺去,是為了什麼,難道二郎不明白?有這個娘子在,就不會有什麼好事!”
七夕宴很清楚的表明,這個女人根本關不住,她總有辦法出去。
這個人也不能入梁府,絕不能入,想想日後整個梁府就要被她掌控,心裡就發寒。
“是,是,夫人說的是,可夫人不服軟,二爺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二爺的脾氣!”嬤嬤扶著她的身子,生怕她氣過頭,會暈過去。
王氏回身拿著一個杯子舉起來,就狠狠的砸下去。
這口氣算是消了一半。
“你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王氏吩咐道。
嬤嬤擔心她,踟躇問:“夫人,你身邊不能缺人……”
“讓你去,就去,我沒事!一個小小的娘子罷了!”王氏收回胳膊,皺眉道。
嬤嬤心裡嘆口氣,這還叫沒事,若不是她扶著,恐怕就要暈過去了。
想著就跟著梁夙走了出去。
梁夙走出院子,院門口的小廝忙躬身迎上來,聲音急急的喊著:“二爺,出事了,出大事了!”
梁夙做了個噓的手勢,伸手往他院裡指,“去我院裡說!”
小廝急忙跟他去了他的院子。
回到梁夙的院子,小廝低聲說道:“二爺,裴宅那邊出事了!”
梁夙一聽裴宅,臉色沉沉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情願問:“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小廝將上午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訴了梁夙。
梁夙蹙了蹙眉心,這女人,真是會到處惹事,怎麼閑不下來?
想著幾天前她說的清清楚楚,不讓他去,可總是忍不住想不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