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硯的臉上表現出濃濃的睏意,聲音也越來越低,彷彿就要在浴室之中睡著。
“雄主,您先努力克服一下。
等您換好......”
艾爾羅德本來還在輕聲哄著,但當他看見雄蟲那因委屈而微微皺起的鼻尖時,他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此時的陸硯腦袋已經像小鳥似的上下晃動著,趴在浴缸邊的樣子看上去可憐極了。
最終,艾爾羅德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扯下手邊的浴巾。
隨後,他閉著眼將陸硯從浴缸中抱了起來。
怎料,陸硯像條滑膩的魚那般直接又順著他的懷抱溜了下去。
艾爾羅德只能將他抱的更緊,他身上的睡衣被打濕,金色的發尾也染上了水色。
他一邊用力地扶著雄蟲,一邊閉著眼用浴巾胡亂地擦著。
但睏意上頭的雄蟲比他想象的還要鬧騰。
一個不注意的功夫,陸硯又重新跌回水中,連帶著將他也扯了下去。
二蟲的動作將浴缸的水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水花。
一個小時後,“因肌肉痠痛而疲憊不堪”的陸硯將雌蟲抱到了床上。
“死騙子。”
艾爾羅德憤憤地嗔了他一眼。
“老婆~~”
陸硯夾著嗓子湊了過去:
“你累不累,我給你按摩一下?”
“不累!”
艾爾羅德的右腳輕輕在他膝蓋上踹了一下,以此展示自己真的不累。
結果陸硯反手捏住他的腳腕,用做作的語氣心疼道:
“還說不累,你踹我的勁兒都小了。
我來幫你按摩一下吧~”
“我不要!”
熱心腸的陸硯最終還是幫助艾爾羅德進行了放鬆。
這種善良的行徑使他得到了雌蟲由衷的誇贊——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