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連沅帶她挑選泳衣的時候,許微然也隨口問了這個問題。
只是話音落下,卻聽靳連沅突然輕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不會有別人來。”
靳連沅說這話的時候,許微然心口頓時劃過了一絲疑惑,目光不解的朝著他看去:“為什麼?”
腦海中電閃雷鳴間,似乎劃過了一種猜測……
見靳連沅勾著唇,此時將她的頭髮別到了耳後去,一邊開口說道:“因為,這裡被我包場了。”
許微然一驚:“……全部?”
她這麼問,是因為發現附近都沒有什麼人在,只有酒店那邊才看見有幾個人在走動過。
許微然的話音才落下,頓時見靳連沅點了點頭,說道:“對,這裡的全部,包括酒店,我不想再有人來影響我們了。”
許微然:“……”
靳連沅現在升級了,是個敗家子靳連沅了?
這話落下後,許微然頓時撇了撇嘴:“本來也就只有我們,哪有人影響?”
可這句嘀咕被靳連沅聽到了,頓時他輕輕靠在了牆壁上,嘴裡帶酸的開口說道:“沈伽翎看你的眼神就差以身相許了,而沈愈一看就是個麻煩事頗多的孩子,你說呢?”
許微然忽然就被嗆得輕咳了一聲,無語道:“我和沈伽翎還說不到兩句話,你說的這個猜測根本不成立好嗎?沈愈哪有麻煩事頗多?”
總共也就那天六神無主的時候請她幫了一次忙,他還告訴了她許多事。
靳連沅微微點著頭,突然開口說道:“就憑藉我男人的直覺。”
許微然嘴角頓時狠狠抽了抽,隨即她抬腳就朝著他緩緩走去,一邊說道:“你確定,男人的直覺有我這女人的直覺準?”
靳連沅也淺淺眯起了雙眼,他目光在店裡轉了轉,最後落在一件泳衣上,頓時他勾唇笑了笑,說道:“不信你就試試看。就讓我來猜猜,你現在應該很想穿上牆壁上的那條淡粉色的泳衣,但是因為某種因素,而不敢穿?”
許微然眸子一閃,目光當即朝著身後那件粉色的泳衣看去,眼底在轉向身後的時候劃過了一抹驚訝。
這還真是……
不對,靳連沅一定是見她多看了那件衣服兩眼才這麼認定的。
正想開口辯解,而身後,靳連沅忽然輕輕的將她擁進了懷中。
他目光也落在前面那件粉色的泳衣上,隨即開口說道:“然然,這裡只會有你我二人,所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無所顧忌。”
靳連沅說這話的時候,許微然面上當即漲紅了。
想做什麼都無所顧忌嗎?
她怎麼好像想歪了……
頓時她輕輕用手肘撞了撞身後的靳連沅,立馬岔開了話題道:“走了,換衣服游泳去!”
而沈伽翎的話題也便就此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