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的任性牽連了靳連沅的一生,她不會再那樣做了。
即便生不如死,也不想讓靳連沅也變得生不如死。
靳連沅抬手拂去了她眼角的淚水,眼眶也變得有些紅:“好。那就說到做到。”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許微然在房間內找了繃帶,隨即便給靳連沅胸口上沾了血的繃帶給換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大早義老頭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們的姿勢換了。
不再是昏迷前固定的那個姿勢了。
心下忽然就產生了一種驚喜的念頭,他正想過去看看自己心中的猜測是否正確的時候。
忽然,床上靳連沅突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看見義老頭的時候,他眼眸忽然危險的一眯。
義老頭要前進的腳步猛然一僵。
靳連沅此刻皺了皺眉,他正要開口說話,隨即,許微然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頓時靳連沅眼底裡的危險剎那間便消散的無影無蹤。義老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
而許微然在睜開眼睛看見房間內的義老頭時,頓時就對著他勾了勾唇,說了一句:“早啊~”
前世義老頭和靳連沅還是師徒關係。
雖說自認識靳連沅起,靳連沅就與義老頭不對付,但前世裡,義老頭經常會教她一些醫術,送給她一些他研究的對身體好的藥丸給她。
她與他的關係倒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