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老頭停頓了一會兒後,才緩緩的轉過身來,一改面上的玩笑,一臉嚴肅的問她:“你真的想知道?”
許微然頓時堅定的點了點頭。
而站在門邊的義老頭,此刻卻是皺緊了眉心,似是猶豫不決,忽然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說:“原本,他們要瞞你一輩子的,但你既然這麼問我了,那我也不好再繼續說謊,靳連他……”
許微然目光緊緊盯著他,心下因為義老頭的這一段話心口緊緊的一陣收縮……
忽然就聽他開口說:“他已經死了……”
許微然心下緊繃的弦忽然‘錚’的一聲崩斷了……
“……你說什麼?”
許微然面色剎那蒼白了下去,甚至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一瘸一拐的下了床朝著義老頭走去。
腿上傳來的痛感讓她幾要跪倒在地,但她此刻彷彿已經脫離了肉體,只覺得疼的有些麻木了。
義老頭眸子見此微不可見的一閃,他輕輕的皺了皺眉,走過來扶住了她,一臉的為難:“他們原本是不讓我告訴你的,但你問了,我才不好隱瞞,你就當,不知道這事就好了……”
說著義老頭鬆開了她就要開啟門離開。
許微然見此立馬拉住了他:“等一下……我要見他……”
義老頭的步伐僵了僵。
他緩緩的回過頭來:“你……你還是別讓我為難……”
“我求你……”許微然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就要跪下來了。
義老頭忙拉起了她,緊緊皺著眉頭,一臉的為難,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說道:“好……就當我,為那個沒機會成為我徒弟的人做最後一件事吧。”
說著義老頭就扶起了她,開啟了房門帶著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