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她想,只有她找到了自己的身世,那麼今後她才不會再繼續給他們添麻煩,也再不會有人為查詢她的身世而犧牲了吧?
容祁和一些弟兄們也會少一些怨氣……
靳連沅不止一次說過讓她相信他。
她想說,其實,她心裡一直都相信著。
那些疑惑,存在她的心底,卻被靳連沅他一次又一次拼死救下她的性命而被擊散了。
試問,一個為了救你肯犧牲自己性命的人,他還想害你什麼?
至少,那個人,不會是靳連沅。
肩上忽然多了一件衣服。
許微然愣了一下,當即回過頭去看向身後。
卻現御凌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正輕皺著眉,微沉著一張臉,將一件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肩上。
見她轉過身來時,目光頓時瞥向她的眼裡,頓了頓,他忽然說:“大半夜的不睡覺,卻站在這裡虐待自己,是想讓我為你愧疚嗎?”
許微然一愣,她低頭看了一眼肩上的衣服,不解的抬眸看向他:“你為什麼要愧疚?”
見他輕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靠在了欄杆上,眼眸看向前方,開口說:“不是說想知道御家的事情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許微然看了他一眼,轉身也輕輕的靠在了欄杆上,頓了頓,她問說:“我想知道,當年,為什麼我會流落在外?”
御凌風垂下眼眸,目光緩緩望向了她的眼裡,好半響,他才開口說道:“因為……咱那無良爹的風流債!”
“風流債?”
許微然輕輕皺了皺眉。
腦海中,忽然就劃過了一張極其模糊不清的一張臉來。
蘭陵川的母親,魏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