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靳北越忽然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自包裡掏了掏,忽然就給她遞來了一張支票,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兒子執拗起來,根本就不管不顧的,一點後果都不講。
但他若是繼續這樣下去,公司的股份我是一分都不會給他的!他遲早會一無所有!
但若是你離開他,這張支票,就是你的了。
否則,你將一分錢都得不到,我還會知會一聲全國的商業鏈們,我看你能因為找不到工作活多久!!!”
靳北越眼底陰狠。手中的支票朝著她的方向遞來。
許微然瞥了一眼那上面的幾個零,沒有說話,許久,才長長的吸了口氣,說道:“我要靳連沅親口告訴我,他是真的結了婚的。到時不用你說,我自己就會死心離開。我不會做第三者的!”
說著,許微然目光忽然朝著前面的司機看去:“停車吧,找個地方把我放下。”
那司機並沒有停下,而是目光朝著靳北越的方向看了一眼。
靳北越緊緊皺著眉頭,沒有鬆口,眼眸冷沉。
若是真問了,那他豈不是露餡了?
這女人要麼是太精明瞭沒信剛剛那些事和看到的那對母女,要麼就是心底還有那麼一絲愛著沅沅的……
靳北越深吸了一口氣,他緩緩將支票收起,靠在了靠椅上,決心不理她了。
正想著該把她藏到哪裡去不讓靳連沅找到,他好等過些時日將對方放出去,送到一個靳連沅找不到的地方時……
而許微然見沒人理她,車子還在繼續開著,她心下卻是有些慌了。
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靳北越,眉心頓時緊皺的更加厲害,指尖頓時緩緩收緊:“你要帶我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