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地牢裡的三年,他不記得自己被抽過多少次血,注射過多少藥物。
是
他從未想過他死,他從來都只是想拿他來當做實驗的物品罷了
羅閻眼裡幽冷,目光緩緩的落在那邊站著的高大背影上,指尖緩緩收緊著,忽然他沉沉的吸了口氣,冷笑道:“你還要,拿我做實驗”
御凌風高大的身影忽然微不可見的僵了一瞬,他忽然轉過身去,目光落在羅閻的臉上。
只見白髮下的那張俊逸面容,此刻面上滿是嘲諷與輕蔑。
腦海忽然因此而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些事。
御凌風眼眸幽暗,忽然淺淺勾著唇,轉過身就坐上了桌上,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小短刀把玩,邊開口說道:“你記得,你五歲那年,是怎麼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你的嗎”
羅閻沒有說話,面上黑沉著,顯然記憶中的那些都不是很好的回憶,哪怕面上不動聲色,可指尖卻仍舊是緊握的更深了幾分。
御凌風見此,唇角的笑意頓時勾深了一分,又繼續說道:“你當時說,你年紀小,根本對我構不成什麼威脅。可羅閻我從你五歲的時候就知道,你從來都不是什麼善渣,你報復心極重,這樣的人,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御凌風忽然下了桌子,抬腳就朝著羅閻走去:“若是今天我沒有防備,怕是早就死在那些炸彈下了吧也若非瞭解你,你覺得,剛剛在你面前,我還能夠活得下來”
讓他們的人查到他的人在這附近出現過,只不過是他故意放的誘餌罷了。
那些地道房間裡的人早就被他轉移,不在裡面了。
羅閻所做的一舉一動,全都在他的視線與掌控下。
他想做的,只是引誘他到這裡來,甚至是另一個人的到來罷了。
御凌風站在他的面前,手中的短刀,忽然輕輕的挑起他的下巴,輕哼了一聲,轉而刀鋒一轉,刀鋒在羅閻的白髮上輕劃,頓時,一縷白髮被切斷落下,被御凌風抬手給接住了。
羅閻眼瞳輕縮,眉心深深的一皺,目光猛然瞪向了御凌風:“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