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即,他忽然抬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輕皺著眉。
心下既是心疼她又是覺得有些無奈。
他怎麼會是這麼一個讓人沒有安全感的人?
難道還真是讓齊樊給說中了,女人都覺得,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思及這個比喻,靳連沅面上頓時微微一黑。
這都是些什麼破比喻?
看來他真得加大力度整治附近的這些風氣了。
許微然瞪著他,仍由他揉著她的腦袋。
而真正的原因她沒有說。
是因為夢裡的靳連沅無比的悽慘,她彷彿聽到的他那絕望而淒厲的哭喊聲,讓她此刻看著他,心口都覺得無比的疼,還格外的心疼他。
許微然撇了撇嘴,忽然她輕哼了一聲,反駁說:“你才智商情商都下線了!我不過是陳述一個可能性!”
沒想到話音落下,靳連沅倒還認真的點了點頭,說:“你分析的很對,每次看著你,我哪還有什麼智商和情商可言?還不是任你想怎樣就怎樣。”
許微然:“……”
這話她怎麼聽著那麼像是罵她拉低了他的智商啊???
靳連沅最後給她拿了一瓶藥,看著的樣子,這藥依然是容祁他做的。
倒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藥材做的,藥效竟然格外的好,她塗上去沒過多久,眼睛也就消腫了。
在這方面,容祁倒是從來都不缺精湛與神奇。
不愧是個神醫……
眼睛消腫後,許微然倒也敢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