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肉和膿腫遮掩了他深可見骨的傷勢,她不知道他竟然是傷的這樣重……
比想象中還要可怕的多……
頓時,許微然的呼吸變得顫抖了起來,手中的力度也是一輕再輕。
靳連沅微垂著眼眸,感受著後背上小心翼翼的塗抹,他眼眸忽然變得有些幽深,他抿了抿唇。
突然他淡淡開口道:“剛剛…為什麼跑?”
究竟是因為害怕……
還是覺得一時還難以接受這樣的告白……?
為什麼……
……還是要離開?
許微然手中的動作一頓,眸子頓時狠狠的閃爍了一下,她繼續手中的動作,垂眸緩緩開口說道。
“你多想了,我又能跑去哪裡……”
他突然輕聲又無力的笑了一聲:“地方可多了,畢竟我找了十六年都沒有遇見你,許微然,你說說你多難找……”
許微然忽然抿緊了唇,不知道該如何回他的話……
她像是習慣了靳連沅的親近……
就像是他們出門扮演夫妻,在家裡似親人似朋友,也被他在無意識中吻過兩次,不經意的擁抱,相互的關懷……
可她至始至終也沒肯定的想過他愛自己,而她也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守著自己的防線。
若是真如他所說,七歲一場數分鐘之內的遊戲,他便對她情根深種……
這樣的深情只讓她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