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了車後的蘭陵川,竟是動作遲緩的走向別墅,那速度竟慢的像是在散步一般。
許微然疑惑的皺了皺眉,依照她印象裡的蘭陵川,他走路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就算是心事重重,他也不會這樣。
除非……
許微然眸子突然大睜,目光緊緊的盯著蘭陵川的身影……
他此時行走的樣子,要說是散步,那倒不如說是更像一個身受重傷的人。
可他卻對著要上前扶他的人揮了揮手!
這倒似乎符合了蘭陵川的性格。
他極不喜歡讓別人看見他不好的一面,就是再難受他也絲毫不會在面上表現出來……
直至蘭陵川遲緩的走進別墅後,許微然才沉沉的吸了口氣吐出。
緊繃的身體這才有了一絲的鬆懈。
腦海中,剛剛蘭陵川動作遲緩的一幕讓她不自覺便皺緊了眉頭,隨即她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唇角。
或許,那起車禍,蘭陵川哪怕隱瞞的再好,他也還是在那場事故中受了重傷的人……
只不過因為是一國之主,所以他不能表露出來,只能忍著裝作沒事人一般的繼續忙碌,甚至是養傷,他也都是這樣偷偷摸摸的?
許微然忽然用力的握緊了指尖,她緊緊咬著唇,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的別墅……
如果是這樣的話……
一個連受傷都不能好好養著,甚至還不能露出一丁點聲色的繼續假裝沒事人一般的忙碌。
這樣的生活,就是你要殺死我也非要得到的嗎?
蘭陵川……
我從未懂你。
以前不懂,現在不懂,未來……我很想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