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東面色微微一變,想起那天的事,頓時他垂下頭來,兩手緊握,滿眼都是愧疚的神色:“總統……怪我無能,還害您受了那麼重的傷……”
要不是因為他送資料的途中太過大意而遇到襲擊,總統也不至於放下後面的行程,提早返回,甚至還遇上了襲擊受了重傷!
“不必太過自責,是我們都大意了,低估了對手的數量。”怕是,根本就不止是那個私購軍火的人……
還會有誰,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這一步?
讓人根本無跡可尋……
這樣的人,是敵還真就可惜了。
蘭陵川眸色微沉,指尖落在他剛剛寫寫畫畫的紙上,那是一張許微然失蹤後近期查到的她可能會出現的地點的地圖。
他指尖落在紙上輕觸,眼底忽然閃過了一抹痛色。
許微然……
你若是……還活在這世上,看到那些汙衊你的訊息,會不會來找我報仇?
可為什麼至今你都還沒有出現……
你真的已經……葬生火海了嗎……
…………
當夜,一輛極不起眼的小車停在了一家復古的小酒吧旁。
隨即,一個身著黑色便衣,頭戴一頂鴨舌帽的男子從車上走下,隨即徑直走向了那復古風的小酒吧,直接上了二樓的包廂內。
沒過兩分鐘,有幾個穿著便衣且步伐穩健的男人也停了車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也朝著酒吧方向走去,卻是進了那男子隔壁的包廂。
包廂內,只有那頭戴鴨舌帽的男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