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義忠騎上馬背,向馬屁股抽了一鞭,馬兒迅速的奔跑起來。
“駕”孟彩蝶一聲呵斥,抽了一鞭馬屁股,向著呂義忠的方向去了。
呂義忠騎著馬兒跑遠了,他回頭張望,只見夏溪雲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不想離別的那種心酸再湧上心頭,越是依依不捨,越是心疼。他索性又抽了一鞭,馬兒跑的更快。上了一個坡,又下了一個坡。他再回頭,連那家驛站也看不見了。他拽住韁繩,馬兒奔跑的速度減慢,逐漸的停了下來。他知道,夏溪雲雖然沒用內力,但拳腳功夫依然還在,一般的流氓還欺負不了她。
“看什麼看,你剛才都狠心離去,現在又依依不捨。”孟彩蝶騎著馬兒停了下來。
“她依依惜別的表情,讓我看了心疼。”呂義忠說道。
孟彩蝶拽住馬兒韁繩馬兒慢悠悠的走著“哎,情這東西,很難說。想當年,我多麼迷戀我師父,我師父尚未娶妻,對我的心意完全不理睬。我想我們是師徒名分,師父才不理睬我的。”
呂義忠趕著馬兒跟上去“或許,孟前輩的師父有苦衷,也是未知之事。”
孟彩蝶臉色忽然變得陰沉,惡狠狠的說道“都是李青瑩那個賤人,在師父面前說三道四。”
“我記得,李青瑩前輩在吸取我的內力時,孟前輩完全有機會一掌將她打成重傷。但孟前輩沒有,說明還是念及同門之情。”呂義忠說道。
“住嘴,長輩們的事,你個小屁孩懂什麼。”孟彩蝶厲聲呵斥。
呂義忠不想觸及孟彩蝶的往事,所以也沒用回應。只是默不作聲的騎著馬兒,慢悠悠的向前行走。他腦海裡浮現夏溪雲背影,想著他們以前發生的事。
“你咋不說話了?”孟彩蝶扭頭看著呂義忠。
呂義忠回過神來“晚輩,不知道說什麼。”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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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義忠搖搖頭“我真不知道從什麼說起。”
“那我來問你,你最大的夢想是什麼?”孟彩蝶問道。
呂義忠回想起被喪門針害死的人“我想查出,是誰在使用喪門針,荼毒生靈,消滅使用喪門針的人。等此事一了,我就和雲兒退隱江湖,做一對恩愛的莊稼人。”
“喪門針的確是喪心病狂,應當剷除幽冥教的餘孽。”孟彩蝶緩緩續道“不過你說退隱江湖,可就沒那麼容易。想我無極門雖是隱世門派,最後還不是因為內亂,鬧得四分五裂。尤其是多年來,李青瑩向我討要本門的上乘武功秘籍,甚至大打出手。”
呂義忠嘆氣道:“哎,只要有利益的地方,便會有鬥爭。生生不息,永不休止。”拱手作揖“恕晚輩冒昧,敢問孟前輩的夢想是什麼?”
孟彩蝶微微一笑“我就是希望,找到我師父。”
“就這麼簡單。”呂義忠問道。
孟彩蝶點頭“說是簡單,談何容易,都二十年了。”
馬兒向前行走著,不知不覺就過了很久。過了兩天後,山口處站著兩匹馬。
呂義忠坐在馬背上,眼睛遠眺這遠方,只見對面斜坡上,密密麻麻的房屋,炊煙裊裊升起。一片熟悉的景象,讓他回想起爹孃,眼前浮現出爹孃的音容笑貌。
“走哪邊”聽見孟彩蝶的聲音後,回過神來“走左邊那條路就可以直接上月落山。”眼前有家不能回,江湖的恩怨會死人,他不想去家裡,擔心江湖的恩怨會牽連這些勤勞、憨厚的莊稼人。
他們趕著馬兒往左邊的那條路出發,狗吠、“哞”的牛叫聲傳入呂義忠的耳朵裡,眼前一片片倒退的莊稼,渲染出一幅美麗的鄉村景象。他坐在馬背上,馬兒慢悠悠的走著,他完全侵染在漫長的回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