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景王妃,就該為你的婆婆申冤!”
婦人瞪著孟晚尋,眼睛都紅了。
孟晚尋冷哼了一聲,搬了張椅子,在她跟前坐下。
“好一個申冤,你是想讓景王與陛下離心吧?”
“奴婢是瑤妃舊僕,沒有要加害景王殿下的道理。”婦人辯解道。
“不是壞心,就是糊塗!”
孟晚尋加重了語氣,眼中婦人的影子,幾乎要被她的怒氣吞沒。
“蘇貴妃是不是說過,景王待陛下極孝,必須讓他記恨陛下,才能為瑤妃娘娘報仇?”
“她沒有說錯,能為娘娘報仇的,只有殿下,奴婢一定要讓殿下知道真相。”
婦人咬牙切齒,心裡似乎積攢了深深的怨氣。
“知道真相,然後呢?”孟晚尋質問道。
不等婦人回答,她凜然道:
“然後去找陛下對質,從此父子離心,殿下不受重用,失去權勢,最後慘死在兄弟的刀下,這是你要的結局嗎?”
“奴婢管不了這麼多,奴婢只要殿下為娘娘報仇!”
婦人的下唇被她咬破了皮,殷紅的血似胭脂一般,染在發白的唇上。
“執迷不悟!”
孟晚尋站起身,喚來半夏。
“將她關進尋藥齋。”
“啊?”半夏哭喪著臉,“又多一個啊。”
從北境帶回來的那五個刺客就在尋藥齋關著,她每日都要送一次飯菜。
“看好了,被人發現我們就都得死。”
除了尋藥齋,其他地方都不安全。
而且除了半夏,孟晚尋也信不過其他人。
“半夏,反正醫館沒生意,你先回尋藥齋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