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咳了聲,說:
“母親知道你們年輕人郎情妾意,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我們司家雖然遵循古禮舊制,卻也與時俱進,不是那等不通人情的人家,不過……陌兒他身子剛剛好轉,清瀾你要多勸勸他,不可胡鬧太過。”
身子剛剛好轉……
不可胡鬧太過……
白墨臉色晴天霹靂,直接將她炸了個魂飛魄散!
明明他們什麼也沒幹好嗎?!
司夫人一定是誤會了什麼,白墨連忙開口打算解釋,司陌清清淡淡的聲音,卻在這時傳了過來:“母親,清瀾臉皮薄。”
少年一開口,就替白墨坐實了這莫須有的鍋。
白墨:“……”
白墨滿腹解釋的話,頓時哽在喉嚨裡,不上不下,差點兒憋死過去!
臉皮薄——
薄你妹啊薄!
司夫人已然笑起來,笑容中透露著曖昧的味道,“好好好,我不提了,不提了,不然等下就不止是清瀾臉皮薄了……”
司夫人說完,倒是瀟灑的走了。
一直給司陌瞧病的天命術師卻死活不肯離開,他跟司陌打商量。
“陌少爺,看在我以前每次都從生死邊緣上把你救回來的份上,你就答應我在旁觀看和學習一下,清瀾小姐是怎麼壓制你體內那東西的……”
“不行。”司陌想也不想的拒絕,一臉沒得商量的表情。
“清瀾小姐……”天命術師是個年紀很大的老者,白頭發白鬍子再穿上一身白色錦袍,本來應該很有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形象,此刻卻像個老頑童般眼巴巴的瞧著白墨,希望能留下來。
可,最終還是碰了一鼻子灰,被司陌讓人丟出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白墨和他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