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總!”電話那頭,傳來秦舒淮的聲音。
“舒淮啊,在穗市那邊怎麼樣,都一週了,也不見你彙報進展情況。”姚北斗微笑著道,話語中像是在責備。
“姚總,這件事先自我檢討,主要是因為,最近我們在忙幾個標的標書,再過一段時間,穗市鐵路局這邊有幾個標要投,所以沒來得及給你彙報進展。”秦舒淮帶著歉意解釋道。
聽秦舒淮這麼一解釋,姚北斗頓時來了興趣,心中不由得感嘆,秦舒淮這小子可以啊,走到哪都能碰到招投標,至於有沒有中標的把握,姚北斗這次還真沒底。
畢竟秦舒淮前往穗市,才兩個來月,兩個來月的時間,要將關係建立並維持好,最後中標,相當的困難。
除非秦舒淮在穗市鐵路局那邊有關係,對於這一點,姚北斗覺得可能性太低,如果秦舒淮走到哪都有關係,還來漢武鐵路局幹什麼,直接去鐵道部得了。
如果讓姚北斗知道,秦舒淮就是不想去鐵道部,才到漢武鐵路局的,不知道姚北斗會怎麼想。
“你小子可以啊,快說,這次中標的機率有多大。”姚北斗急切道。
秦舒淮畢竟是他手下的兵,中標越多,姚北斗的業績便越多,底氣便越足,中標數量達到一定程度,楊宇權退休後,幹掉呂霸天一舉拿下漢武鐵路局局長一職,也不是沒有可能。
“姚總,這次我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來穗市這邊才不到三個月,人生地不熟的,哪有這麼容易中標,而且公司給的預算也有限,哪有錢打理關係。”秦舒淮開始哭窮。
從進點開始,公司就給了秦舒淮三人四十來萬,如今兩個多月過去了,四十來萬用的七七八八,所剩不多了。
“你小子,如果沒錢了,早和我聯絡了,不過看在你們開始做標書的份上,我明天給楊總溝通一下,再給你們辦事處支二十萬。”姚北斗笑道。
“謝謝姚總,請姚總你放心,我們爭取中標,給公司和姚總爭回臉面。”秦舒淮連忙謝道。
“除了資金,人員夠嗎,不夠儘管說,我安排公司的員工過去幫忙。”姚北斗道。
有了京城的中標,姚北斗對秦舒淮的專案,還是比較支援,不管是錢還是人。
“姚總,人暫時不缺,而且就算來了,我這也住不下啊。”
房間只有三間,一人一間,再來幾個人,就只能住賓館了。
近期雖然在準備標書,但是真正忙的不是秦舒淮等人,標書的大部分東西,都郵寄回了公司,由公司工程科負責編制,畢竟秦舒淮等人不是分管技術這一塊,預算之類的,如今還是工程科負責。
“對了,我這邊有一件事,需要你出面幫忙解決。”姚北斗道。
“您說。”
姚北斗將呂霸天和自己說的話,如實的轉告秦舒淮。
秦舒淮靜靜地聽著,很快便知道姚北斗是什麼意思了,姚北斗想自己去找京城鐵路局的領導,讓京城中標的三條鐵路業主撥付工程款到施工指揮部。
很明顯,呂霸天在京城那一帶,根本吃不開,京城鐵路局的領導,壓根不鳥他。
京城鐵路局和外面的鐵路局不同,臨近鐵道部,有一股獨有的高傲,一般人想建立關係,需要一個長久的時間。
或者有人介紹,這關係也許會建立的快一些,關靠自己去摸索,沒個一年半載,肯定不行。
不要說呂霸天只是工程總公司的副總,即便是漢武鐵路局的副局,也不一定能成,這和能力關係不大。
關鍵你在不在這個層次,這很重要。
“姚總,你想要多少工程款。”沉默片刻,秦舒淮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