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珍頓時恍然:“怨不得大魔王不理你,去寵物市場,整了一身狗味兒回來了吧!吃了好好洗洗!”
追完,她起身去屋裡,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換洗的衣裳,又往爐子上的燒水壺裡,多填了一些水。
茍小小打算明兒把大魔王牽到李家去,跟李躍峰養的笨笨培養一下感情。
她吃完洗好就睡了。
這幾天,她一直沒能睡個踏實覺,一放鬆下來,很快就入眠了。
待她睡著,大魔王鳥悄的把洪秀珍專門給它做的棉墊子狗窩叼到茍小小的床邊放好,然後臥了上去。
第二天,洪秀珍起了個早,見茍小小沒有睡醒的跡象,心想她這幾天可能是忙壞了,就沒忍心叫醒她。
洪秀珍把爐子裡的煤灰掏出來,換上新煤,還沒來得及燒好洗漱用的熱水,就見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女孩各自拎著東西進到軍屬大院裡來。
年輕女孩看到大魔王,指了一下,對身旁的中年男人說:“茍小小的狗。”
中年男人沒理會她,臉上堆起了笑容,一路小跑,跑到洪秀珍跟前,一副熱心又親切的樣子,“請問,是洪女士吧?”
“請問你是……”洪秀珍不記得打哪兒見過眼前這個人,不過從剛才那年輕女孩的話中聽得出來,他們顯然跟茍小小是認識的。
“你好你好,我姓茍名愛民,我叫茍愛民,是茍小小的父親。我聽說她這幾年從你這兒得到了不少照顧,謝謝,謝謝你照顧我們家孩子!”
茍愛民一副真誠的模樣。
洪秀珍險些就要被他打動了。
關於茍小小的身世,她是知道一二的。
雖然實際情況,跟茍小小對她說過的出入很大,但是她請願選擇相信茍小小。
因為她可以斷定,眼前這個假惺惺的男人,是生養不出茍小小那麼優秀的孩子的!
洪秀珍的眼神變了,對茍愛民愛搭不理,接著幹自己的活兒。
“你有啥事兒?”
茍愛民有些尷尬,看了一眼跟他一道兒來的茍利雅。
茍利雅上前來,把兩兜水果拎到洪秀珍面前,“阿姨,你好,我是小小的姐姐——”
這一身“姐姐”,還真是尖銳刺耳。
洪秀珍冷著臉,用陌生不乏強勢的口氣說:“小小跟我說,她爹孃都死了,沒啥姐姐。”
“這孩子……”茍愛民似乎有點生氣,在洪秀珍面前沒有發作起來。
茍利雅笑盈盈的向她解釋:“我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洪秀珍不禁看了一眼茍利雅,口氣不善道:“你們這些人還真是無利不起早,大清早跑過來,你們有啥事兒就直說吧。”
茍家父女大清早跑來,還不是怕洪秀珍不在家。他們就是要把洪秀珍堵在門口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管洪秀珍的態度有多冷,茍愛民始終保持一副熱臉,“這麼早來打攪你,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