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就是做了沒有為什麼。”扁鵲見明月溪站在牢外談的說。
逍遙侯如此精心的設了這麼一個局,現在還不能告訴明月溪,不然到時候事情破綻真正的兇手就抓不到了。
明月溪見扁鵲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中有些焦急,如果侯爺真出了什麼事,那他也是要受到牽連。
“你可知,侯爺現如今已病入膏肓。”
“那又如何?”扁鵲自然知道,而且侯爺的這種症狀還是他親手造成的。
這世界上除了他,沒人能治好。
只是,的確有人下毒不假,而且從他剛入府時,扁鵲就察覺到,送去侯爺房間裡的藥有問題。
所以他總會備著第二碗解毒藥,讓人偷偷送去。
而逍遙侯之所以這麼快動手,是因為扁鵲發現最近給侯爺下毒之人,似乎已經耐不住性子,藥量竟突然猛了幾分,如此包藏禍心的歹人,實在不能留得,所以逍遙侯才會想到與扁鵲一起演這出大戲。
看著明月溪的反應,扁鵲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如果他們連明月溪都能騙過,那下毒之人一定會很快露出馬腳。
屆時事情自然會很快水落石出。
“哎!”明月溪見他一臉泰然自若的樣子,實在猜不透他的想法,親她的一聲後便離開了地牢,不想竟撞到了前來審問的顧硯白。
“你...”
“你...”
兩人異口同聲,明月溪自知自己理虧,低下頭不去看他。
“你先走吧,我有些話要問那人。”顧硯白註釋她許久之後,收回了眼神。
明月溪淡淡的點了點頭,現在除了侯爺醒來,講明事情的真相,好像也沒有其他辦法。
回到房間後她想召喚豬八戒,不成想,豬八戒不知道在哪,真是逍遙快活,明月溪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從地牢回來後的顧硯白神色輕鬆了不少,但眉眼間仍隱藏著一絲擔心。
就在剛才,扁鵲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他才知道自己誤會了明月溪,只是這場戲還沒完,他還不能向她道歉。
“小溪,你就放寬心吧,我相信哥哥一定會讓那人認罪伏法的。”顧芊芊一邊安慰著明月溪,一邊心裡又十分沒底。
如果那人真的是過來害叔父的,那
小溪會不會也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