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月溪與許沐白爭辯究竟是誰醉了的時候,隔壁包廂一位錦衣華服的男人,舉杯獨酌,神情諱莫如深。
一道開門聲,拉回了那人的思緒。
“回殿下。”劉遠俯首作揖:“卑職方才打探過,隔壁包廂裡面的,是許大人和被顧小侯爺帶回侯府的明月溪。”
“哦?”夏南楓舉著裝茶的杯子,晃了晃。
“可有聽到他們在談論何事?”夏南楓一聽到小侯爺顧硯白的名字,來了興致。
不知道,這顧硯白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在酒肆相談甚歡,心中作何感想。
不過他隨即轉念又想,難道這個明月溪與顧硯白的關係並不要好,只是傳聞放大?
“再去探。”夏南楓閉上眼睛,靠著椅子,沐浴著窗外折射進來的陽光。
那黑衣人接到命令後慢慢退到了門外。
夏南楓單手摩挲著下巴,眼神極盡算計。
“時辰不早了,我先回了。”明月溪看了一眼眉迷離的許沐白,知他醉意甚濃,便喚了小廝進來扶他下樓。
行至轉角處,許沐白轉過身來,靜靜地看著明月溪:“明姑娘,你此番拒絕我,可是為了那顧硯白?”
明月溪因他這番突如其來的話語愣在了原地,片刻之後他擺了擺手假裝不在意的對她身旁的小廝說:“你家主子醉了,趕緊把他帶回去吧。”
“”明姑娘,你只需記得我對你的心意不會改變。”說完這句話,許沐白便淡然一笑,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啊。”倚在包廂門口的夏南楓揣測出了些眉目,他邪魅一笑,計上心來。
既然知道了這三人的關係,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他將手放在嘴邊吹了個哨子,三個黑衣人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回去的路上,明月溪一直回想著鴻悅樓裡許沐白說的那句話。
她的心裡思緒萬千。
現在的日子她過得十分愜意,每天修修功德值,破破案,救救人,即便每日忙碌,可是她總覺得心裡好像有些空。
片刻,明月溪便搖了搖頭:“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