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直接用仇恨的眼光看著唐知味,要不是因為唐知味,她們就不會在這遊艇上,自然不可能遇到這一檔子事。
在死亡面前,什麼唐少、什麼身份、什麼地位,都有些不夠看了。
這些女人只知道,是唐知味將她們帶到了這裡,然後遇上了危險。
“鑿穿的地方能暫時堵上嗎?”
趙浩冷冷的看著開遊艇的人,可是,得到的卻是一個失望的搖頭。
“現在,我們連是哪裡被鑿穿了都不知道。”
整個船艙底部都已經進水了,單靠遊艇上的東西根本是無能為力的。
“不清楚哪裡被鑿穿那就去找,哪怕就是用你們的身體,也必須給老子堵著。”
趙浩怒聲吼叫著,“這裡還在東土海域,我們只要等,一定會有船隻經過的,懂嗎?”
噗嗤!
又是一枚梅花鏢飛了進來,直接紮在趙浩的大腿上。
“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的等著死亡來臨吧。”
一個如同幽靈般的聲音在這船艙之中響起,忽遠忽近、忽左忽右,飄忽不定。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們?”
唐知味激動的大喊道。
就算是要死,至少也應該做個明白鬼,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了,很冤的。
而且對方既然願意開口說話,那麼,唐知味覺得可以爭取一線生機。
“什麼人?”
船艙裡面響起一陣刺耳的笑聲,“都已經死到了臨頭了,又何必知道這麼多?”
“放了我們,我可以保證你一生的榮華富貴。”
唐知味有些哀求似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身份,也應該清楚我這句話的份量。”
不說趙浩,就說唐知味。
唐雲川只有這麼一根獨苗,以後龐大的大唐集團還要等著唐知味來繼承。
就這一個身份在,籌碼是真的隨便開。
可惜,那人卻是輕笑一聲,“錢是個好東西,很多人都喜歡。”
唐知味臉上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