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小城遇到了一點麻煩,想要過來咱們這邊躲一躲。”
範成鋒嘆了一口氣,根據陳紅衣的這些分析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對手有點過於強大。
也難怪在自己表明要支援陶天明的時候,陶天明卻叫自家不要輕舉妄動。自己是這所有搏鬥裡面實力最弱小的一個,有點螳臂當車的味道。
“你也遇到了麻煩?”
蘇雅婷有些關心的味道。
曾凱來這裡,一進門就是那樣的表現,絕對不止是躲一躲那麼簡單。
“嗯,當初在小城,我們兩個有聯手對付祁家,後來陶天明也看在我的面子上把祁家的紅酒生意交到了他手上,結果被人誤會成是一夥的。”
蘇雅婷想了想道:“所以,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的是一個人承擔這一切?”
範成鋒說的事情都是含糊其辭的,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估計是不會說出來的,這就讓蘇雅婷非常的不滿。
“越是這樣的時候,你越是藏著掖著反而是更加讓人擔心。”
“說出來,就算我幫不了你什麼,但至少我可以和你一塊分擔。”
“而且,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一起分析形勢,作為一個局外人,總歸是能看到一些你沒注意到的東西。”
範成鋒無奈的笑了笑,蘇雅婷說的好有道理,他根本反駁不了。
“那好吧,我給你說說。”
範成鋒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開始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和蘇雅婷詳細的敘說。
其實到目前為止他知道的也不多,有人要多陶天明所在的陶家動手,結果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和陶天明交往過密,殃及池魚,範成鋒無奈的背鍋。
蘇雅婷默默的陷入了沉思,範成鋒遇到的麻煩事很大,超出了蘇雅婷的想象。
陶家已經差不多是山南最頂尖的家族了,能和它同臺對壘的,那都是絕對的重量級選手。
範成鋒夾在中間,無異於以卵擊石。
“這件事,最好的選擇是我們在後面,以不變應對萬變。”
“說句不客氣的話,對方真要是有所動作,你根本就是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