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豆芽似的趙媛媛可是天差地別,這個時候可不會說什麼養的好,因為越是大戶人家越是注意飲食、養生,他們認為只有那些窮苦人家才會使勁的吃,那樣才有力氣幹活。
所以洛陽這一樣,趙正則夫婦都明白她的意思,趙夫人眼眶一紅,“洛華,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把你當親閨女看待。”
“是啊。”趙正則一臉悔恨加痛心疾首:“洛華,舅舅知道錯了,你就原諒舅舅吧,要是你娘知道你們要離開,恐怕會擔心死的。”
“我娘?你這麼虧待她的兩個孩子怎麼不怕她半夜來找你呢!”洛陽不耐煩的道。見趙正則還要嘰歪,一巴掌拍下去,桌子砰的一聲,碎成了幾半。
“你!”夫妻兩幾乎跳起來大喊救命。
洛陽眉眼寒霜:“我實在不耐煩跟你們嘰歪,現在我的話放在這裡,你們可以拖,就看誰拖得過誰!”說完,她轉身就走,對於身後兩人就當不存在,她記得原主記憶裡有原主父親的一箱書畫呢,放哪兒去了。
當天,趙府正房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吵聲,隨後就平息了下來,等到第四天清晨,趙夫人神情疲憊的拿著一盒子銀票過來找她。
洛陽翹了翹嘴角,果然拋棄妹妹的孩子連猶豫都不曾有,那麼為了利益拋棄親生兒子又需要多久?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的道:“這是我娘交給你的?”
“是。”趙夫人神情頹廢,原本的美豔囂張全無,幹枯的如同地上掉落的枯葉,“這是你娘當年交給我的十二萬兩銀票。其中還有兩萬兩作為你們姐弟二人的生活費。”
洛陽揮手打斷她:“我知道,你不用交代,你可以拿走那兩萬兩。”當年原主的娘知道孤兒寡母的根本守不住家業,所以在丈夫病重時就開始慢慢處理家業,除了兩個沒人知道的宅子,其餘的全部一點點處理了。
等處理完丈夫的喪事,她直接帶著兩個兒子來投奔長兄,但感染風寒一病不起,緊接著就撒手人寰,臨死前她只來的及把兩個孩子託付給兄嫂,為了讓兄嫂盡心,她甚至拿出了一半家業故意說這是全部家業,其中二萬兩作為生活費,請兄嫂撫養兩人長大。
沒錯,她只拿出了一半的錢財,因為知道兄長涼薄,所以這十二萬兩她就沒想著能回到兒女手中,只是想讓兄嫂看在銀子的份上能平安養大兩個兒女。
原主的娘很聰明,但架不住這兄嫂心性涼薄,想著害死路冬榮,只留著路洛華,而且還是往廢了裡養,這樣十二萬兩銀子不就全是這丫頭的嫁妝嗎?到時候大兒子納她為妾,不就妥妥的嗎?一點後遺症都沒有。
趙夫人猶豫了一下,決然的搖頭:“不,都還給你,這是十四萬兩銀票,我只求你別折騰我兒子!”
“早明白不就好了嗎?”洛陽檢查起那盒子銀票,這盒子還是她當年找出來裝銀票的,邊上還有一道劃痕。裡面的銀票都是五百兩一張的,全是金元錢莊的。
洛陽目光動了動,“一個時辰後兩位表弟就會醒過來。”
“果真?”趙夫人喜極而泣,轉身就要去看兩個兒子。
“趙夫人。”洛陽叫住她,“過幾天我們會離開,到時候不要讓我聽到什麼同知家失竊或者捉拿要犯什麼的,這次就當我給你們的警告,如果有下一次,那就不是這麼不見血的了!”她冷冷的看著她,神情充滿煞氣根本不像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少女。
趙夫人生生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