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寧思燕到了,她見我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呼吸不暢,汗珠佈滿了額頭,一副痛苦的樣子,於是,她來到我身邊,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喂,你怎麼樣啊。”寧思燕無比擔憂的說,那楚楚動人的樣子,我見猶憐。
“放......放心,死不了。”我喘著氣,身體越來越疼痛,我感覺那劇毒在破壞我的體內組織,如果不及時吃下解藥,說不定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痛苦的話,就別說話,我一定會讓醫生治好你的。”寧思燕握著我的手,她的小手溫良如玉,而我的手則發燙發紅。
方霍再次催促那些醫生,我和他是那麼多年的朋友,從高中到大學,一直感情深厚,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見到我那麼痛苦,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方少爺,這或許是種新型毒藥,我們根本沒有見過,更沒有臨床實驗,治療起來相當困難。”那中年醫生嘆了口氣,戰戰兢兢的說。
“我不管,你們一定要治好他,治不好,全都給我滾回家。”方霍急不可耐。
“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中年醫生說完,轉頭吩咐助手說:“先按照之前討論的方案給他排毒。”
“速度要點。”方霍催促。
寧思燕含著淚水苦苦哀求說:“醫生,拜託你們一定要治好他。”
時間慢慢流逝,我的痛苦越來越加劇,但是那些方案卻沒有絲毫作用,又是抽血,又是注射,還吃了幾顆藥,而我的疼痛卻沒有減輕。
那醫生和副手緊緊盯著各種儀器,對我的各項指標進行估計,見他們一籌莫展的樣子,我知道希望不大。
“方少爺,毒素排不出來......”中年醫生小心翼翼的說,怕再次惹怒方霍。
“你可是國內頂尖醫師,平時醫術那麼高,快死的人都能救活,就說上次張義張臨,他們受了如此重的傷,你都把他們醫好了,怎麼這次不行了,我花高價錢把你請來,不是讓你跟我說毒素排不出來這樣的廢話,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治不好,你們所有人,全部給我捲鋪蓋走人。”方霍抱著胳膊,一臉的怨氣。
幾名醫生又開始討論起來,言辭激烈,可討論來討論去,也沒個所以然,該用的辦法都用了,他們也沒了主意。
我看的出,他們無非在拖延時間而已,知道我的毒解不了,卻又不敢在方霍面前直說,只好死馬當活馬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