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練了一下午,我才停下來。
當解開腳上沙袋的那一刻,我覺得身體變得好輕盈,走起路來像飛一樣。
將沙袋拿在手裡掂了掂,感覺好重,如果經常綁在腿上練習梅花樁,對速度和身體的靈活性確實有很大幫助。
梅花樁練習完,趙老又親自指導我進攻的角度和套路,甚至和我對決,當然,免不了被他一頓虐。
天快黑的時候,我才慢慢悠悠的回到家,感覺渾身疼痛,走路都嫌累,趙老告訴我,要不是因為我頭上有傷,他還會加大訓練量呢。
天,我懷疑,自己根本是來找虐的。
不過為了讓實力更加強大,我忍了。
第二天,我打包好一大堆菜,帶了兩瓶好酒,又去找趙老。
這次我沒有和趙老吃吃喝喝,他獨自一人把桌子搬到院子裡,邊吃邊看我訓練。
趙老說,至少要讓我練習五天的基本功,才正式教我武學的招數,基礎如果不打好,就算跟他學,也起不到多大效果,到時候和高手過招,人家一眼就看穿我的破綻,那還怎麼打。
一整天,我都在趙老的指導下練習,雖然累的半死不活,但收穫也是非常大的,出招的速度變快了不少,身體也更加靈活多變。
我有種一朝頓悟的感覺,彷彿昨天還在迷迷糊糊,今天卻清醒無比。
......
這般瘋狂的練習,一直持續到第三天晚上。
我知道當晚要對鍾元明動手了,便停止練習,早早的去了建陽俱樂部,和方霍會和。
方霍見我來,隨意打了聲招呼,跟我說晚上只去四個人就足夠了,人多麻煩,還容易暴露。
他已經打聽清楚鍾元明的住處,在郊區外一棟獨立的別墅中,外面大概有十個人看守,裡面就不知道了,不過想來至少有兩個以上的高手。
灰衣老者是其中之一,上次已經和我交過手,算是我的手下敗將。
不服用藥劑,我都能打敗他,要是服用藥劑後,戰鬥力增強好幾倍,他肯定更不是我對手。
而另外的高手,應該比灰衣老者厲害不到哪去,也不用怎麼在意。
需要擔心的,是對方手裡有槍。
拳頭再快,也沒有槍快。
我的身體因為重力藥劑的關係,體質變得無比強悍,恢復力也很強,上次受的傷,現在已經好了大半。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徒手和槍對抗,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因為那純粹是找死。
方霍建議說,讓張義張臨在外面接應,我和他進裡面暗殺鍾元明,一旦成功,立馬和倆兄弟匯合,那時我們處於服用藥劑後的虛弱期,由倆兄弟開車載我們回去。
我說行啊,由他安排,我相信他。
這兩天方霍放了煙霧彈,一邊撤掉碼頭的人,對外放出訊息,要把碼頭賣給鍾元明,另一方面,也積極派人和鍾元明聯絡,姿態放得很低,讓鍾元明降低戒備,以為我們真的服軟,迫不得已賣出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