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譚業走後,房間裡只剩我和藍媚。
藍媚被下了藥,到現在還動不了,頭暈乎乎的,想睡覺。
“你沒事吧。”我走到藍媚身邊,關切的問。
“沒事,就是頭暈。”藍媚渾身痠軟的癱在椅子上。
“那還好,要是再晚來幾步,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心有餘悸的說著,突然發現藍媚的臉蛋非常紅,就問:“你真的沒事麼,臉怎麼這麼紅,他們給你下的不會是春藥吧,那可怎麼辦,兩個男人都走了,要不我幫人幫到底,勉為其難幫你解決。”
我靠近藍媚,曖昧的說:“偶爾體驗一下當男女主的感覺也不錯,而且在那種方面,我可比王成強多了,十個他也比不上我。”
“你說什麼呢,沒個正經,我臉紅是因為.......你竟然讓王成和那女人當面做不要臉的事情,她還叫的那麼大聲。”
“怎麼,覺得我不該那麼對他們?”
“當然不是。”
我有些氣惱地盯著藍媚,很嚴肅的說:“我不玩他們,他們就會輪著玩兒你,這次有我救你,下次我有事不在呢,你怎麼辦,之前說和你一起出來,你為什麼獨自離開,王成有句話說的很對,你平時裝的那麼清高幹嘛,以為自己天下第一,什麼事都能搞定?再怎麼說你也是個女人,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掌控的,我們相處有段時間了,雖然有時變著法佔你便宜,但你應該明白,我是真心關心你的,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真的會內疚一輩子。”
當我一口氣把話說完的時候,藍媚明顯怔了怔。
她臉上的紅暈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平靜,也不知她在想些什麼。
本以為藍媚會反駁幾句,但她沒有,只輕輕的說:“知道了,這次謝謝你,我確實不該一意孤行,其實譚業肯定知道我們雲尚背後是方家,卻死死堅持三倍價格,這本身就說明問題,因為以他的財力,完全不足以和方家抗爭,況且譚業竟然把談事的地點選在酒店,更說明他心裡有鬼。”
我聽完更加氣惱,原來藍媚不笨呀,怎麼會這麼輕易上當。
“你知道的這麼清楚,竟然還來,這不是羊入虎口麼。”
“我有什麼辦法,本來我並不拒絕你跟我一起來的,誰知道你出門前和我吵架,我就一個人走了。”藍媚滿臉幽怨,意思是這件事情上,我也有責任。
我汗顏,真不該在出門前取笑她年齡大。
同時我也慶幸,還好跟著過來了。
“這次回去,你就別搬出去了,我們還住一起,方霍把你交給我,我就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不然你讓我怎麼跟他交代。”我提議說。
“不用,有照片和影片威脅,王成肯定不敢再有什麼動作,而且我家族裡的事情也得到轉機,這樣一來,似乎沒有人會對我動手。”
“難說,還是小心點好。”
藍媚嘆了一口氣,目光幽幽的說:“我一個二十七歲的女人,沒談過戀愛,也沒結婚,如果和你同居,傳出去像什麼話。”
“那我正式追求你行了吧,夠不夠理由?”我直直地盯著她,試圖從她眼睛裡看出答案。
透過這件事情,我也想通了,有些東西不是我能拒絕的了的,就像和寧思燕之間,雖然我告訴她,如果她有喜歡的人,我會選擇放手,然後成全她。
可真正到了那種時候,我真的有捨棄她的勇氣麼,再有,她明確的表示過,這輩子不可能喜歡別人了,反正就認定我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還在選修課上用手奪走了人家的第一次,真要一腳把她踢開,我肯定做不到。
而和藍媚之間,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我發覺總對這個大我三四歲的姐姐有種特殊的感情,談不上愛,但我不希望看見她和別人走進婚姻的殿堂,那樣我會很傷心。
既然如此,還是把她留在我身邊吧,未來如何,我不知道,但每一個我喜歡的人,和每一個喜歡我的人,我都會去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