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媚就說算了,懶得計較,然後又表示,不要輕饒光頭那幾人,光天化日之下敢來收保護費就算了,竟然還敢打她的主意,方霍自然知道藍媚受了委屈,就說放心,自然有辦法折磨他們。
我讓藍媚先開車回去,藍媚說行,後面的事情交給方霍了,臨走的時候,藍媚還深深看了我一眼,對我說了聲謝謝,聲音很小,我差點都沒聽清,就湊到她旁邊說,美女,你剛才說啥,能大聲點不,藍媚就說去死,然後開著我的帕薩特離開了。
藍媚一走,我心裡尋思著,總覺得這件事不正常,光頭一個副堂主,怎麼有膽子來砸方霍的場子,要是我今天不在這裡,或是沒有注射重力藥劑,還真著了他們的道,辛辛苦苦裝修的店面,肯定要被光頭的人砸個稀巴爛。
或許他們也沒想到,我一個人可以跟他們十個人幹,還不落下風,如果藍媚沒有被挾持,讓我投鼠忌器,根本就不會有方霍出手的機會,我直接幹趴他們。
我把心中的想法給方霍說了,方霍就冷笑連連,說他也猜得到,肯定是他堂兄方誌搞的鬼,不過他還要審問一下光頭幾人,確定一下答案。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上次救過的張義張臨倆兄弟,不就跟黑衣人有仇嗎,他們肯定知道黑衣人在青龍會的底細,於是我問方霍,張義張臨在哪裡,方霍回想了一下,才哦了一聲,說他們的傷好了,就安排他們做了建陽俱樂部的保安頭子。
說到這裡,方霍搭著我肩膀,意味深長的說:“孔,那兩人可不可以給我用一段時間。”
我問怎麼了,方霍說他倆真特麼是人才,特別是那個張義,本來保安部亂糟糟的,被張義一*,所有人都服服帖帖,那股狠勁兒真讓人喜歡,這在我意料之中,當初救他們的時候,我就考慮,如果有一天和青龍會鬧翻了,那兩兄弟肯定能派上用場。
方霍給他們打了電話,不多一會兒,張義和張臨就來了,看見亂哄哄的場面,他們也覺得奇怪,大喊一聲誰幹的,弄死他丫的,然後就見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和光頭,兩人都醒了,和張義對視,立刻感受到張義眼中的怒火。
張義和張臨都笑了,只是那笑容讓人冷到骨子裡。
張義跑過來說,兩位老大,能不能給他個表現的機會,我說行啊,就弄死了,張義說保證不會,然後拳腳並用,往黑衣人和光頭身上招呼。
等張義打完了,方霍才走過去,問光頭是誰叫他們來的,光頭被打的腦袋暈乎乎的,說他自己要來的,最近手頭緊,缺錢花,就尋思著弄點保護費,方霍聽後就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不見棺材不落淚。
然後方霍又對我,要請我看場好戲,然後他開來一輛麵包車,把光頭和黑衣人弄了上去,接著叫我和張義倆兄弟也上去,走的時候,又叫那三個保鏢看住地上的人,別讓他們跑了。
方霍開車,大概半個小時候後,來到一個水庫邊,這裡很偏僻,根本沒什麼人,方霍停下車,天有些黑了,黑漆漆的,周圍都是各種雜草和不知名的樹,氣氛有些恐怖。
方霍對光頭和黑衣人說:“到了,下車吧。”
雖然方霍臉上一直帶著微笑,但光頭卻感覺一股森寒的氣息湧入自己的身體,當他從車上下來後,就語氣頗為軟弱的說:“朋友,我也就收收保護費,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放過我吧,都是道上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哪天遇到還能坐下來喝喝酒。”
黑衣人也服軟,再也沒有面對我時的氣勢,他說:“這次我們認栽,這條街我們絕對不會再來一次,此後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麼樣?”
張義當即就給了黑衣人一腳,揣在他屁股上,黑衣人一個趔趄,就狠狠瞪著張義,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張義似的,但張義似乎並沒看到他眼中的怒火,指著黑衣人說:“你特麼的,當初不是說要卸掉我的腿,怎麼樣,風水輪流轉,今天落到我手裡,你就別想好過。”
黑衣人雖然氣,卻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不敢真和張義對著幹,他一句話也不說,但是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服,要有機會,還會弄死張義。
方霍已經沒有耐心了,給了光頭一巴掌,啪的一聲扇在光頭臉上,方霍的力量不小,扇得光頭臉上出現一個血紅手印,然後方霍才說:“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到底誰派你來的?”
光頭吐出一口血,身體站得筆直說:“朋友,你真的要和我們青龍會作對麼,我都說了,就是來收保護費的,沒別的意思,店裡砸掉的東西會賠給你,你要是還繼續糾纏,就真的沒意思了。”
方霍懶得和光頭多說,一把把光頭推進水裡,波光粼粼的水面濺起一大片水花,接著方霍跳了下去,死命把光頭往水裡按,不讓他起來。
光頭完全不能呼吸,掙扎著想起來,方霍直接幾腳踢在他身上,光頭嗆了幾口水,沒過一會兒,因為呼吸不到新鮮空氣,面板都變紅了,可以想象,他必定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在光頭實在堅持不住了,方霍才把他從水裡提出來,扔回岸上,但方霍並沒有放過光頭,他走到麵包車裡,取出一個大鉗子,嘿嘿對著光頭笑,說:“讓你嚐點更狠的。”
方霍說著,就抓住光頭一隻手,用大鉗子夾下他的一塊手指甲,光頭髮出殺豬一般的叫聲,十指連心,痛得他眼淚都出來了,一直求饒。
我和方霍都不是心軟的人,之前在店裡,光頭竟然想對藍媚做出那種事,沒弄死都算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