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對身旁的其中兩人說:“你們先上,不要留手,但別弄死了,我要親手廢掉他。”
那兩個人走了出來,手中明晃晃的刀光閃爍著恐怖的寒氣,一股肅殺的氣息瀰漫在當場,不愧是常年行走在刀尖舐血上的人,跟之前黑衣人那幾個手下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藍媚顯得有點緊張,她就站在我身後不遠處,看不見我的表情,不然她會知道,我根本毫不在意,甚至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就這陣勢也想嚇住我,未免太低估我了吧。
那兩人中,站左邊的那人說:“小子,如果你現在向爺下跪磕頭,等會兒爺下手或許會輕點,不然......哼哼,我想你一定會後悔。”
我盯著那人說:“說不定後悔的人是你。”剛一說完,我整個人就衝了過去,如閃電一樣的速度簡直快到不可思議,那人明顯沒反應過來,然後臉上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拳,連手中的刀也掉了出去。
另外一人大罵一聲,長刀在空氣中拖出一道刀氣向我砍來,我迅速往旁邊閃去,刀落在木頭桌子上,砍出深深的痕跡,但並沒有把桌子弄成兩半,那人見沒砍中,另一隻手就向我豎起中指,很不屑的說:“你特麼就只會躲麼,有本事正面和我來。”
我X,你拿刀砍我,難道我還要站在原地讓你砍麼,我又不傻。
那人又拿刀砍了過來,這次我依舊快速閃開了,然後一腳踢在他腿上,他一個站立不穩,搖搖晃晃,我接著又是一腳,那人立刻摔了個狗吃屎。
光頭見我如此輕鬆就解決他的兩個手下,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於是一揮手,對所有人說:“你們全上,務必拿下他,要是這麼多人連個毛頭小子都制服不了,傳出去我們青龍會的臉都將丟盡。”
光頭讓手下的人上,自己卻在一旁看戲,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一群人嘿嘿笑著,說光頭太高看我了,剛才是那兩兄弟輕敵,才會栽在我手中,現在這麼多人,就是一人一刀,也得把我剁成肉醬。
說著那群人就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淡淡的不屑,他們盯著我的眼神,彷彿認定我已經是個死人,但看藍媚的時候,卻露出yin邪的光芒,那種眼神讓藍媚極其討厭,忍不住罵了他們一句,那群人卻調笑著,說藍媚真夠味兒,等兒一定要好好疼她,讓她嚐嚐被人輪著來的滋味。
藍媚氣的臉色發白,咬牙切齒,她對我說,只要能打趴那幾人,她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就行,我心中一喜,早就對她那兩條大白腿垂涎不已,到時候我就......嘿嘿,簡直太邪惡了。
黑衣人最為激動,想起上次我用一顆小石子將他爆頭,他心裡就一陣窩火,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衝在最前面,一把長刀狠狠砍向我的頭,這是要我的命呀。
我哪能讓他砍到,立刻抓起旁邊一把掃把向他扔去,那把長刀砍在掃把上,把掃把砍成兩半,黑衣人見狀冷笑說:“小子,受死吧,我看你這下往哪裡逃。”
黑衣人大步上前,一把長刀似乎盪漾著恐怖的刀氣,同時另一些人也圍了上來,舉起刀就往我身上招呼,我身後是藍媚,退無可退,只好抓起一把椅子,和他們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