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琴的話,我是不贊同的,我並沒有她說的那麼有本事。
嚴格來說,只有川味人家那個店面是我的,還是父母留下的,而其它店面全是方霍出資租下來的,雖然合夥,我卻並沒有付出什麼,都靠方霍在背後運作。
就像他說的,他根本不在乎出了多少錢,甚至可以把賺的大部分錢給我,他只要一個結果,一個成功的結果,他已經輸不起了,急需一個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如果能繼承家族企業,開餐飲公司賺的那點錢,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方霍家大業大,他家的建陽集團在整個省都算的上數一數二,即使王成家的太華集團也不能與之相比,兩個家族表面和諧,生意上也偶爾合作,實際卻明爭暗鬥,誰都想弄垮對方。
建陽俱樂部開張的時候,王成也去捧場,只是第二次去的時候遇見我,還發生了衝突,要不是方霍出面勸解,我和王成肯定打起來了,由此也可以看出,方家確實夠分量,連不可一世的王成都服軟,不敢在方霍面前造次。
生在方霍那樣的大家族裡,免不了競爭,連自己堂兄都能坑他,無疑很可悲,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家族的最終繼承人只能有一個,為了這個榮譽,使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又算的了什麼,比起龐大的家產,面子值幾個錢,能當飯吃麼。
只有把權力和無數金錢把握在手中,才是實實在在的。
我沒有方霍和王成那麼好的家世,所幸我運氣卻是極好,在那次和寸頭的對決中受傷後,被蘇雅帶到了趙老那,認識了趙老,這是我人生的轉折點,如果不是黑石天光粉和重力藥劑,我怎麼可能有現在的身手。
有時候我也在想,趙老到底是什麼人,耗盡一生研究出如此恐怖的東西,如果能大量生產,那人人都變成武學高手,社會的治安會受到嚴厲挑戰,也會有更多的人犯罪。
當然,天上沒掉下的餡餅,與強大實力相對應的,是藥劑令人心寒的副作用,這幾天身體變化明顯,除了下身超過25厘米,讓蘇雅都吃驚不已,還有夜深人靜頭部無窮無盡的疼痛,像一個痛苦的深淵,把我拉扯了下去。
剛開始還很輕,根本沒在意,現在卻越來越嚴重,我想著,等何琴好些,一定要再去趙老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就算不能完全根治,也要讓我的疼痛稍微減輕些,達到能承受的程度。
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何琴卻盯著我不好意思的說:“小浩,你能扶我去下洗手間麼?”
何琴做完手術後身體一直很虛弱,到現在也不能下床走路,之前去洗手間都由蘇雅扶著,今天蘇雅不在,這事情自然就落到我頭上,丈母孃有需要,我這做女婿的當然不能拒絕,於是點了點頭,說好。
何琴的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我慢慢把她扶起來,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穿的病號服又極其單薄,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她不像蘇雅那樣纖瘦,而是如許碧盈一樣豐滿玲瓏,卻又不顯得胖,簡直恰到好處。
何琴腳步虛浮,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我見狀摟緊了她,這下她和我貼的更近,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前兩點羞人的痕跡,何琴撥出的氣息打在我臉上,空氣中一下子充滿了曖昧分子。
終於到了洗手間,何琴紅著臉坐在馬桶上,而我自覺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過了好一會兒,我聽見何琴在裡面輕喚我,不過她聲音太小,又隔著門,我聽的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也不要緊,剛才我就跟何琴說過,等解決完後叫我一聲就可以了,我再扶她到病床上,畢竟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我想何琴應該解決完了,就輕輕推開未鎖的門,何琴“啊”了一聲,她依舊坐在馬桶上,光著下半身,肌膚的每一個細節我都看的很清楚,那片誘人之地像是有某種魔力,緊緊吸引著我的目光。
何琴自生下蘇雅,就和老公離婚,二十多年都沒有找男人,那地方還和初生的嬰兒一樣白嫩光滑,只不過多點綴了些許雜草和水珠罷了,何琴見我直接推門進來,微微愣了愣,然後羞紅了臉,趕緊捂住下身急切的說:“別......別看呀。”
我回過神來,心知闖下大禍,立刻退出洗手間,並關上了門,但我心裡卻總是浮現剛才的情景,那見到的一幕怎麼也揮之不去。
站在門外等了好久,才又聽見何琴低微的聲音,這下我算是明白她的意思,原來洗手間裡沒紙巾了,何琴叫我給她拿點。
我尋思著,怎麼送進去呢,總不能放在門口讓何琴自己拿吧,她身體那麼弱,站都站不起來,肯定不行,想了想,我跟何琴說,讓她稍微等下,我找安妙靈給她送進去。
剛才的尷尬,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出了病房,我直接去了前臺,由於是中午,很多護士都去吃飯了,並沒有見到安妙靈,只有一個身材微胖的小護士在那裡忙的暈頭轉向,她剛剛分好各個病房的藥,還沒等我開口就去病房給病人換藥了,只留下我在原地唉聲嘆氣,這可怎麼辦。
回到洗手間門前,我跟何琴說再等等,現在護士不在,或許一會兒就回來了,何琴說她腳都麻了,不想等了,還是讓我送進去吧,不過她也表示,要我閉上眼睛背朝她,我仔細想想,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於是按照她說的,閉上眼背朝她,總算將紙巾送了進去。
再次在門外等了一會兒,何琴穿戴整齊,讓我進去扶她,只是我剛扶起何琴,她就因為腳麻使不上力,整個人一軟,向著我站立的方向倒了下去,我一沒注意,連帶著把我也壓倒了,她豐滿的臀部正好坐在我下身,此時我腦海裡想著的,全是之前看到的情形,於是那男人的象徵直接聳立起來,正好抵在何琴的那片地方。
“呀!”何琴不由驚叫一聲,羞得滿臉通紅,而我反應過來後,連忙扶起她,兩個人尷尬的要死。
回到病床上,何琴一語不發,看都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她,於是兩人都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