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黑衣人不注意,悄然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緊緊捏在手中,尋找下手的機會。
黑衣人手中的長刀再次劈來,空氣中拉起一道恐怖的刀影,他進攻的角度刁鑽狠辣,一看就常用刀,而且戰鬥經驗豐富,一時間,我落入下風,左躲右閃間,手臂那裡被長刀劃開一條不大的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哈哈,我就說這小子不行嘛,以為打敗了老四,就天下第一,遇到我們老大,也只有死路一條。”
“老大的本事就連三爺都讚不絕口,不然三爺怎麼會派老大來對付張義。”
黑衣人臉上依舊帶著殘忍的笑容,對我說:“我還沒盡全力呢,小子你怎麼就不行了,要是怕的話,跪地求饒,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哼,無非仗著手裡有武器而已,單手單腳你肯定不是我對手。”我氣惱的說。
“別對我用激將法,沒用。”黑衣人搖搖頭,說:“再接我一刀試試。”
黑衣人弓步上前,兩手緊握長刀,合力一劈,當真如天降神罰,長刀帶起滾滾的氣息,刀光還沒到我面前,我卻覺得臉像被割傷一樣,疼痛難忍。
只能說,這道刀光太恐怖了。
即使到了這種時刻,我也沒絲毫慌亂,那顆小石子被我緊緊握在手中,是我即將要施展出的秘密武器。
刀光啥時間就到我面前,我身後是一睹大牆,避無可避,只好閃向一旁,黑衣人乘勝追擊,刀鋒轉了一個彎,劈向我的腰間。
黑衣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強烈,似乎看見我被劈成兩半的場景,然而就在這時,我突然出手,猛的將小石子擲出,砰的一聲打中黑衣人的頭。
我沒有趙老那樣用牙籤穿透十米之外厚木頭的本事,但我手勁也是極其大的,當黑衣人頭部遭到襲擊,腦海中有那麼一瞬間出現停頓,一股劇烈的疼痛使他搖搖欲墜,差點倒下。
在我出手的那一刻,黑衣人的刀就已經落在了我身上,即使我拼命閃避,但要兼顧用小石子偷襲,還是沒完全避開,背後被刀鋒貼著劃過,受了點皮外傷。
但比起黑衣人來,我這點傷並不算什麼。
我趁黑衣人腦袋發懵的一瞬間,忍住疼痛,一個飛踢踢在他身上,接著衝上去,搶走他的刀,又對他拳打腳踢。
黑衣人呼吸微弱,掙扎著沒有一點力氣站起來。
“放開老大!”另外一些人大喊著,連上帶著惶恐。
“那得看你們本事。”我舉起長刀衝了過去。
這幾人本就不是我對手,見黑衣人躺在地上,而且我手中還有刀,連戰鬥的信心都失去了一大半,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沒多一會兒,就扛起黑衣人退走了。
“你們還好吧?”我來到張義和綠毛身邊,關切的問。
“還行,死不了,這次多謝你相救,以後有什麼事,吩咐我們兩兄弟一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張義滿臉誠摯的開口,他的性格就像他名字一樣,講道義,今日你幫他一把,來日他一定會十倍的回報你。
“你們傷的這麼重,我送你們去醫院吧。”我有些擔心,兩人身上全是血,要是耽誤治療,怕是會留下什麼病根。
綠毛猶豫了下,還是搖搖頭,說:“我們不會去醫院。”
我想了想,倒也理解,他們是道上的人,見不得光,而且傷的這麼重,醫院那邊也不好解釋,萬一引來警方,那就麻煩大了。
我沉思片刻,打了個電話給方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