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嬌?那死丫頭還沒死?”烏達一聽到鳳嬌,恨得咬牙切齒。
張良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回了一句,“這不怪她,是秦昊辰這人太過陰險冷血。”
烏達還想說什麼,卻被恆達阻攔。
“張良人,我們兩個大漢,用不著你引開敵人搭救,我們自己出去便是。”烏達與恆達相視一眼,身為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他們被一個敵國的女子相救。
張良人微愣,但卻擋在了他們面前,“你看你們都傷成這樣了,就別逞能了,你們主子可說了,此次前來,我說的話便是他的命令!”
烏達恆達瞥了對方一眼身上血粼粼的傷口,還往外滲透著血絲,彷彿預兆他倆目前狀況確實很難越獄。
“哼!真是不知好歹,白瞎了你們主子還等著你們出去共謀大業呢!”迎春朝著他們二人翻了個白眼,很是嫌棄。
“你!”烏達被這丫頭片子如此嘲諷,面上有些掛不住。
好在恆達懂得顧全大局,抱拳道:“那就有勞張良人了。”
“客氣!”
...
“不好,有人膽敢潛入牢房。你,你,還有你,趕緊去牢房看下重犯可在,剩下的人跟我追!”
帶隊巡邏的侍衛在瞧到飛身而過的兩個身影后,立馬警惕了起來,迅速祝福後,拔出佩劍便追了上去。
留下的幾個侍衛連忙奔向內牢,當瞧到穿著鮮血淋漓的囚服,奄奄一息掛在木樁上的兩名犯人後。這才鬆了口氣。
其中一位年輕些的,打量了下四周,疑惑道:“怎麼沒見值班的?”
“許是追闖入牢房的人了,咱們看好這這兩個犯人便是了。”年長些的這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