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阿鸞沒有對宮越生出別的心思,否則他就該去撞牆了。
世子爺難得有憋屈的時候,師心鸞心情大好,便與他說起另一樁事兒。
“中秋節快到了,我想想還是應該去參加宮宴比較好。”
楚央蹙眉。
“為何?”
師心鸞巧笑嫣然,“想去看看你口中那個沉默寡言城府極深的魯王殿下,到底長什麼模樣。”
來到這個世界幾個月,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從來沒見過面的人這般針對。
她總得知道,對方究竟有什麼三頭六臂,居然值得楚央如此慎重忌憚。
但這個理由卻讓楚央不太高興,將她摟在自懷裡,讓她只能看得見自己。
“你見他作甚?他再長得人模人樣,也不安好心。”
好大一股酸味呢。
師心鸞眼中盛滿笑意,“爺,你該不會嫉妒他比你長得好看吧?”
楚央不屑的輕哼一聲。
“我會嫉妒他?”
只半句,便不再多言。
師心鸞明顯察覺到,這句話應該還有下文,可不知為何,他卻沒說。
越來越好奇,這傢伙到底跟宮墨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他每次提起來都諱莫如深,三緘其口。
中秋晚宴,楚央到底還是帶師心鸞進宮去了。師心鸞臉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有淡淡紅印。原本也不算什麼,關鍵她肌膚如雪,柔嫩軟滑,稍稍有丁點的瑕疵,便顯得格外突兀。
所以還是戴上了面紗。
十九歲的少婦,穿一身絳紫色長裙,頭上梳頭個簡單的十字髻,多餘的秀髮披在身後,併除了一個輕巧的玉製頭冠,並未再有別的翻覆裝飾,顯得清新脫俗。
面紗外露出的那雙眼睛晶瑩透亮,在遠山黛眉之下瑩瑩如水。
楚央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句詩。
猶抱琵琶半遮面。
神秘只會越發凸顯絕色美人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