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央突然開口,“可否允許微臣親自調查?”
宣武帝有些訝異。
“你?”
楚央是文官,調查刺客這種事,都是禁軍或京兆尹負責,最後交由刑部定案。
“是。”楚央眼神有些寒,“賊子猖狂,傷我愛妻,我必要其血債血償。”
宣武帝對這個自己素來很喜歡的小輩還是相當瞭解的,雖然膽子大到沒邊沒沿也放蕩不羈,但脾氣不算壞。不喜歡的人,頂多就是漠視亦或者刺幾句,鮮少直接翻臉。
如今這般殺氣騰騰的模樣,還真是少見。
看來他還真的將那二嫁的寡…女子放在了心上。
想了想,“既然心鸞受了傷,你便在家好好照顧她,這事兒交由你父王去辦吧。”
北靖王立即道:“微臣遵旨。”
父子倆都懷疑此事是蕭家所為。蕭家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交給其他人也頂多查出幾個替罪羔羊出來頂罪。只有攬在自己身上,才最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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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沒意見。
父子倆都不待見蕭家,查起來自然不會手軟。
出了御書房以後,宮越跟了出來。北靖王一看就知道他和自個兒兒子有話要說,便很有眼色的和京兆尹一起離開了。
倆人邊走邊寒暄,直到無人處,宮越才問:“心鸞傷得重麼?”
楚央涼涼瞥他一眼,“殿下,容我提醒您一句,您該稱呼一聲弟妹。”
宮越失笑。
“人都給你娶回家了,還吃這些個陳年老醋,也忒小氣。”
世子爺不覺得自己小氣。
他現在還沒爬上媳婦的床,一切可能撬他牆腳的情敵,都要扼殺在搖籃中,就算是兄弟,也不能搶他的女人。
男人在對待女人這件事兒的想法其實還是比較單純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就比如楚央知道就算當初宮越對師心鸞有那麼幾分心思,自己搶了過來,他頂多就是跟自己打一架,打完了以後倆人還是兄弟。
同理,如果宮越後悔了要來搶他的女人。那他就把宮越打一頓,打服為止!
“有事兒麼?沒事兒我得回去了,阿鸞還在家裡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