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點,葉舒窈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道:“發宣告就不用了,這玩意兒發多了也不著擺了擺手,彷彿把這些都看得很透了似的。
緊接著,她繼續道:“我覺得吧,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趕緊從我家搬出去。”
“俗話說空xue不來風,只要你走了,狗仔們也就不會繼續盯著我這兒不放了,如此一來,這事兒引起的風波很快也就能按下了。”
“你覺得呢?”
葉舒窈說完,目光定定的看向池淵,眼裡滿是不容拒絕的堅定。
池淵只需看一眼,就能深刻的領會到她目光中的深意。
這一刻,池淵莫名覺得腦袋有點兒疼。
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被掃地出門的可憐樣子。
不想繼續同葉舒窈討論這個令人不愉快的問題,池淵決定使用拖字訣。
不管他最後是不是要被掃地出門,至少現在他得繼續賴在這裡,能賴多久賴多久。
主意一定,池淵就準備遁了。
“哎呀,哎呀哎呀,我頭怎麼忽然這麼疼?”
池淵一邊說一邊一臉痛苦的捂著腦袋,腦門兒上很快布滿了汗珠子,一副病的不輕的樣子。
葉舒窈被他突如其來的慘狀唬了一跳,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他是真的病了還是在裝病逃避。
猶豫了半晌,她還是決定暫且把剛才的話題擱下。
不管怎麼說,就他如今這一副病的不輕的樣子,也沒有辦法繼續談下去,還是先看看他身體怎麼樣再說吧。
想到這裡,葉舒窈不禁有些擔心道:“你沒事兒吧?頭疼的很嚴重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葉舒窈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了池淵的身邊想要檢視一番。
看到她臉上的焦急,池淵不由得心中一喜,心道,其實窈窈還是很關心他的嘛。
於是他不禁演得更加賣力,彷彿下一刻就會死掉似的。
他蒼白了一張俊臉,無比虛弱道:“沒事兒,你別擔心,我還撐得住,不用去醫院。”
說罷,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臥室的方向,道:“窈窈,你扶我進去歇會兒吧,我歇一會兒就好了。”
他說這話時,目光直直的看著她,眼裡的祈求與虛弱悉數被葉舒窈收入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