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慘叫的聲音在山間回蕩,身為修真者們的本能,大家並沒有像是尋常人那樣,聽見慘叫聲就四散潰逃。
不過,即便不是修真者,透過“乒乒乓乓”的短兵相接聲,花想容也不難猜出在他們下方,正在發生激烈的拼殺。
雖然不知道那引起騷亂的是人還是別的什麼,但是她有些害怕。
“你要去哪?”一直守在她身邊從來不離開半步的人,把她推給此時趕來四人之一的聶千秋,花想容機敏地拽住他的衣袖。
“還記得入城前,我和你的話麼?”聶魄也不贅言,聞聽他的話,花想容一怔,驟然間松開了攥在他衣袖的手。
聶魄縱身在山林之間騰躍,轉眼間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翹首向山下望去,無奈於弟眾多她根本看不見那裡發生了什麼。
“大家聽我!快點往山上去!”忽然地,花想容好像嗅到了什麼熟悉的味道。不由得後怕地隆起雙手在唇邊,沖著自己面前,和聶魄所在之間的弟喊著。
眾弟本是各個拔劍向山下,皆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
聽見花想容的話,他們盡數向她看來,見弟們無動於衷,她回視身邊同樣看著自己的聶千秋。
聶千秋一愣,馬上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又有些遲疑地:“容妹妹,不管是什麼,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得在這等他回來,自然不會有事。眼下保全實力才是上策,不能搭上這麼多人的性命。”花想容再次回望了一下山下的那微薄光暈。
“難道容妹妹知道是誰襲擊弟?”
“誰?不!似乎是滅靈鼠傾巢出動了!”
初見滅靈鼠的時候,她就記得對東西身上的金色光暈掛了心,那種光暈不會錯的,這麼遠的距離卻這麼清楚,只能是東西紮堆了!
“滅靈鼠?容妹妹你怎麼會見過……”
“嗡——”“嗡嗡——”
聶千秋等四人都以為花想容又在開玩笑,可就是這個時候,山下的位置響起家夥們被惹怒且發動攻擊的聲音。
“還愣著幹嘛?聽不見丹師的話?快往山上去!快!”聶千華一聲令下,眾弟紛紛往山上奔去。
被四個人隔開眾人的無意沖撞,花想容焦急地向山下往,待他們身後的弟削減大半。
花想容已經可以透過被滅靈鼠氣流轟倒的樹木缺口,見到那邊聶魄肩上扛著一個受傷的弟,獨自一人對峙四五隻比自己之前見過還大、還滾圓的滅靈鼠。
“你們誰身上帶了烈靈火符?”見到大事不妙,花想容趕緊向著周圍的四個人伸手要東西。
不問緣由,聶千華首先從懷裡抽出符紙放在她的手心,接二連三,其餘的三人也拿出靈符。
“玉姐姐!你們四個裡面,是不是你修為最弱?”花想容手裡捏著十來張烈靈火符,忽然轉眸看向聶千玉,見她點頭,便直接拉上她奔著山下跑。
“哎?容妹妹,你這是要幹什麼呀?我都了我修為最弱你……”莫名其妙地被花想容拉著往山下最危險的地方跑,膽最的聶千玉不由得趕緊抱住一棵大樹。
餘下三個人此時也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攔她。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