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採訪與心理測試時間沖突,節目組不得已將剩下幾天的採訪整合成一晚上,導演吩咐下來時,謝媛臉上寫著明顯的三個大字:不開心。
“他明顯是覺得采訪這個環節可有可無嘛,我們又不是他們節目組裡的人,肯定削減我們的時間。”
溫辭翻看導演給的訓練表,靠在椅子上,“抱怨沒有用。”
謝媛氣到沒脾氣:“抱導演有用嗎?”
溫辭彎了彎唇角,輕聲答:“抱他也沒用,剩下這三個小時把問題準備出來才是關鍵。”
“組長你怎麼能沉得住氣……”謝媛壓下心中的不耐,湊上前一起看日程表,連連嘖聲,“最後這兩天的安排相當有爆點啊,就是不知道劉亦清和沈瑜兩位大小姐捱不捱得住。”
剩下的訓練分為兩個部分,俘虜與反被俘。
兩位女嘉賓被養得精緻水靈,爬泥潭翻牆這種事想想就不符合她們的形象。
不過,這些並不是溫辭她們該擔心的。
所謂的真人秀,不管以何種題材為噱頭,最終都要歸於“利”與“名”。軍隊訓練如果真像前幾期那樣水,任誰都不敢輕易讓經過這種訓練的人去保家衛國。
……
臨近日落,原本寂靜無人的走廊突然傳來匆促的腳步聲。
王倩茜沖入房間開始翻箱倒櫃。
謝媛停下筆看她一眼:“你找什麼呢?”
“出入證。”王倩茜急火火地爬上床,“秦煜受傷了,其他人暫時抽不開身,導演讓我先陪他去醫院。”
溫辭抬起眼,沒聽清楚,“你說誰受傷了?”
王倩茜急得快哭出來,“秦影帝啊,我不記得把出入證放哪了,哨兵那邊不放行。”
她頓了頓,猶豫地看向溫辭,“辭姐,我能用你的出入證嗎?導演已經聯系秦煜的經紀人了,我只需要陪同他到醫院。”
“出入證上面有名字啊。”謝媛轉過身提醒,“出入證你放哪了,仔細想想。”
導演又打來電話催促,聲音焦急透過聽筒能明顯察覺到秦煜傷得不輕。
溫辭斂眉,微微攥緊手指,從抽屜裡掏出證件,垂眸凝視片刻。
謝媛正安慰著王倩茜,回頭看見溫辭一言不吭往門口走,“辭姐,你去哪啊?”
“我陪他去,要麻煩你整理晚上的採訪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