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爾拉回正題,總結道:“那麼,由吉祥天限制行動,再讓雷神釋放致命一擊,這就是你的計劃嗎?”
“嗯哼。”
皺麵點頭。
“吉祥天的神技對我們來說確實是驚喜,但你如何保證雷神不受乳海的影響?她可是戰場的中心人物,不可能脫離乳海的。”
“藍總?”
皺面突然面向藍滄海,表情玩味。
“嗯?”
藍滄海不清楚他表情的含義。
“沒錯,只需要雷神一個人能行動就夠了。”
強調著重點,皺面臉上掛起燦爛的微笑。
“我要沒記錯的話,藍總,你手裡有一半的伴生葫蘆吧?那件神器是不是正好可以拿來給雷神抵禦乳海的影響?”
“......”
藍滄海沒有回答。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得嚴肅起來,看向皺面的目光中暗藏鋒芒。
自從成為參戰者,他的神器和神技就沒有洩露給任何人,哪怕是尼爾德、提爾和布拉奇。以防有其他跟自己一樣有占卜或預知能力的參戰者存在,他甚至還給自己施加了反窺見的庇護。
但面對眼前這個名為皺面的男人,他的手段沒起到任何作用。
他知曉他的底細。
“皺面,你到底知道多少。”
面對藍滄海略帶壓迫的詢問,皺面嘴角上揚。他移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微微掀起至始至終蓋住雙眼的兜帽。
“三千世界,無我不知,無我不曉。入我法眼者,必神形皆露。”
皺面兜帽下露出的左眼泛起詭異的光,藍滄海只是對視一眼,就感覺自己如同烈陽下的一顆水滴,所有的秘密無處遁形。
焦灼而刺骨。
“你們可以把我的能力理解為全知全能,不然我也不會制定這樣的計劃。”
短短几秒,皺面很快就放下兜帽重新遮住眼睛,恢復了常態。
“跟藍總的占卜本質上沒有區別,但說到底,我追求的不過是物盡其用,人盡其責罷了。我可以幫你們贏下今晚的戰爭,為此,我需要你們每一個人的力量,僅此而已。”
“你這樣的人,不管作為敵人還是朋友,都讓人膽寒。我很幸運,你是站在我這邊的。”
藍滄海釋然一笑,收斂了眼裡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