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是為公主倒的,你這般要求有些逾越吧。”他抬頭目光淩厲的掃了掃那名男侍,嘴裡還刻意帶著幾分像是爭風吃醋的酸味。
之前喂公主葡萄的男侍開口道:“公主,有人仗著你的寵愛逾越呢。”
他指的正是要求喝酒的男侍。
亡靈公主嫵媚的笑出聲來,伸出手指點了點竇懷塵和說話的男侍,“看把你們急的!”
聽得竇懷塵的心都緊了緊,她才話鋒一轉道:“不過是一杯酒罷了,賞了也就賞了,最多晚上我多疼愛你們一些!”
她親自伸手將桌子上的酒杯拿起,遞給那名捏腳的男侍,“來,本宮賞你了!”
男侍勾勾唇,“多謝公主!”
他就著公主的手將酒喝下,意味深長地看了竇懷塵一眼,“公主可不會對誰獨寵,要讓竇男侍失望了!”
這話看似是爭風吃醋,卻又像是暗含深意。
寧溪發現這次壞事的,絕對出在這名男寵身上了。
這家夥將亡靈皇那道符融的酒喝了,她們的原計劃也宣告失敗。
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硬槓,直接聯手對付變態公主;二是繼續潛伏等待時機。
竇懷塵冷笑,“公主自然是公平的,不過輪不到你在這裡炫耀。”
寧溪突然想到一點,對秦清傳音,“你問問亡靈皇,他那個符對正常的人有用嗎?”
兩人之間傳遞聯系,連靈識都不用波動,亡靈公主也沒有發現。
秦清很快回道:“皇上說會的,無論是亡靈還是正常人類,喝下去都會損失法力一個小時!”
寧溪想要扶額,完蛋,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