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顧思年推開一扇禁閉的屋門,緩步走入屋內,木製的房門嘎吱作響。
四名壯碩的軍卒守在房門口,凌厲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任何人也無法靠近這間偏僻的廂房。
胡瀚蒼呆呆的坐在屋內,面色沮喪,時而憤怒、時而恐慌,那一張老臉看起來很是古怪。
直到現在他還沒回過神,顧思年竟然敢做出這種事。
當他看見顧思年進入屋中,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時候本能的往後一縮:
“你,你要做什麼?”
“呵呵,胡大人不用怕。”
顧思年隨意的搬了把椅子過來坐下:
“都是同僚,難不成我還能害你?”
顧思年手裡還端著筆墨紙硯,順手放在了桌上。
“同僚?”
胡瀚蒼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筆墨,隨即譏諷道:
“屠震不是你的同僚?還不是轉頭就被你殺了。
他身上的血怕是還沒幹。”
他忘不了顧思年捅進屠震後背的那一刀,鮮血滴落,讓人心顫。
顧思年殺的可不是什麼不起眼的小角色,而是正四品雍州衛指揮使,鎮守一方的邊關大將!
“屠震通敵,死有餘辜。”
“通敵?他是不是真的通敵,顧將軍心裡清楚!”
顧思年眉頭微挑:
“他有沒有通敵不重要,有他通敵的物證就夠了。”
“你真狠啊!”
胡瀚蒼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犯下滔天大罪!”
“我狠?”
顧思年冷笑出聲:
“我有你們狠?
鐘鳴山一戰,胡大人為了一己私利、為了呈送京城的軍報好看,將我琅州衛將士置於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