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咱下面的人辦事不力,勞累了公公大老遠走一趟,今晚下官自當為公公擺酒接風。”
“哎,胡大人這話說的,大戰之際接風就免了。”
陳裘微微擺手:
“都是大涼臣子,自當為陛下分憂,何來辛苦一說?”
“公公說的是,呵呵~”
胡瀚蒼的笑容算不上諂媚,但絕沒有一點兵部侍郎的官架子,溫和的很。
看來這位太監真的不簡單。
陳裘慢悠悠的掃了一圈滿屋的人影:
“今日人不少嘛~”
胡瀚蒼趕忙解釋道:
“這些都是雍州衛、琅州衛兩衛參將品階以上的武官,聽聞公公替陛下巡邊,自然是要迎候的。”
“哎,胡大人言重了,雜家哪有資格替陛下巡邊?只不過是來看看罷了。”
陳裘微微一笑:
“諸位都是鎮守邊關的將軍,血戰燕賊,勞苦功高,怎能一直在這守著?這不是耽誤了營中軍務嗎?
各自忙去吧,胡大人、葛大人還有兩位總兵留一下。”
眾人一聽心領神會,應了一聲魚貫而出。
這哪是擔憂他們軍務繁忙啊,分明就是有些話不能講給他們聽。
一大幫人退出去之後屋子裡就顯得清淨了許多,這位秉筆太監也沒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地圖。
胡瀚蒼猶豫片刻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
“敢問公公,殿下的身份,是真的?”
“嗯。”
陳裘淡淡的一聲嗯讓胡瀚蒼與屠震的心涼了半截,合著他們整天針對、冷落的晨風真的是大涼六皇子。
完蛋了。
這是二人心頭的第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