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都安頓好了。”
第五南山儘可能輕聲細語的說道:
“兄弟們一回來就被送到軍營中救治,該治傷的治傷,該休養的休養,戰死將士的遺骸遊弩手也去收回來了。
秦將軍他們也都受了傷,不過性命無憂。”
顧思年默然,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
他甚至不敢去問具體的傷亡人數,但至少戰死過半。
“將軍,想開點吧。”
一向五大三粗、嗓門極大的蒙厲竟然也安慰起了人:
“人死不能復生,活著回來就好。
這個仇,咱們早晚要報的,定要讓燕軍血債血償!”
幾名將軍同時握緊了拳頭:
“對,血債血償!”
“雍州防線呢,情況還好嗎?”
“鳳字營撤回城之前燕軍都退兵了,函荊關和左右兩座軍鎮安然無恙,所有在關外的兵馬都撤了回來,眼下燕軍並無異動。”
風蝕谷這一戰打得涼燕雙方都累了,這幾天前線一片安詳。
“晨,晨風有訊息嗎?”
顧思年終於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沒有。”
第五南山搖了搖頭,隨即小心翼翼的問道:
“將軍,他真是我大涼朝的皇子嗎?為何此前一點傳聞都沒有聽到過,甚至就連安涼閣都沒有掌握這方面的情報。”
這兩天第五南山特地派人去查了這件事,可情報顯示晨風就是邊關一位驍勇善戰的武將,充其量是名頭不小的邊軍新星,但與皇子半點邊都沾不上。
“不知道。”
顧思年苦笑一聲:
“但申屠景炎既然願意把我們放回來,就說明他已經確定了晨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