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還有什麼法子?”
第五南山咬牙切齒的說道:
“暗中調兵吧,再等兩天要是還沒訊息,我們就軟的不行,來硬的!”
眾人目光一震,面面相覷,最後同時惡狠狠的點了點頭:
“諾!”
……
風蝕谷的戰鬥停止了,層層疊疊的北燕士卒圍住涼軍破碎不堪的軍陣虎視眈眈,但並沒有發起進攻。
只因為顧思年在今天一早的交戰中活捉了烏蘭和木,讓燕軍投鼠忌器。
“拓跋烈,出來回話!”
一道怒吼聲迴盪在戰場上空,顧思年立於軍前,邊上就是被五花大綁的烏蘭和木。
這位北燕悍將滿面的悲憤,明明是來殺顧思年的,沒想到卻成了他的俘虜。
“顧將軍,有話就說!”
拓跋烈單槍匹馬緩緩行出大陣,臉色同樣有些差。
顧思年用刀指了指身側:
“看到了嗎,這是你們的大將軍烏蘭和木,我想跟你們談個條件!”
“噢?願聞其詳!”
“烏蘭和木可以完好無損的還給你們,你們放我身後的將士安全離開!我顧思年一個人留下!”
“將軍,不可啊!”
“不行,絕對不行!”
此話一出秦熙那些人臉色全變了,拼了命的搖頭。
“都住口!”
顧思年怒目圓睜地瞪著他們:
“我的話就是軍令,別逼老子罵人!”
一群人一罵一個不吭聲,但全都打定了主意,絕不會拋下顧思年獨自離去。
“拓跋烈!”
顧思年再度朗聲高喝:
“你們要的不就是我顧思年的人頭嗎?我留下,換這些將士們走!對你們而言也不虧!”
拓跋烈有些拿不準主意,只能回頭遠望。
“殿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