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瀚蒼拒絕了顧思年的請求:
“眼下左右兩座軍鎮都有燕兵襲擾,函荊關的駐軍更不能動,本官手裡實在沒有可調的兵馬了。
顧將軍,鐘鳴山一戰,只能靠你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思年還能怎麼辦,只能應下。
胡瀚蒼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估摸著是覺得前線不安全,不願意待太久。
楚仲騫冷聲道:
“這個胡大人,現在眼裡只有勝利,渾然不顧大局!
萬一兵敗,這個責任他擔得起嗎?”
“接著打結算了,竟然還不願意給咱們增兵。”
曾凌川撇了撇嘴:
“我看他巴不得讓咱們和燕軍死拼呢!”
“多說無益啊,官大一級壓死人。”
顧思年沉聲道:
“大軍休息一夜,明日一早,接著攻山!”
……
“殺啊!”
“噹噹噹!”
“嗖嗖嗖!”
攻山的戰鬥來到了第四天,鐘鳴山南坡依舊是雙方交戰的重點。
涼燕雙方圍繞第二道防線展開了慘烈的爭奪戰,一方攻一方守,嘶吼聲幾乎從早到晚一刻不停。
這裡的山勢越往上走越狹窄,也就是說涼軍每一次能夠展開的兵力十分有限。
而且第二道防線的營牆明顯要堅固的多,幾乎都是以山石堆積起來的,蜿蜒起伏的防線上建起了數十座箭樓,封鎖涼軍的進攻路線。
別忘了,這兒可是北燕囤積軍資的地方,充足的箭矢足夠他們壓制涼軍攻勢。
許多琅州衛的步卒都倒在箭雨之中,進攻舉步維艱。
截止目前,三千先登營始終未動。
因為顧思年知道攻克第二道防線,還有一座山頭主營,他手裡必須握著一支精銳以備後患。
顧思年與楚仲騫親自來到了前沿視察戰場,這個位置都快夠到燕軍的弓弩射程了。
眼看著一名名步卒倒在攻山的路上,顧思年的心在不停的滴血。
楚仲騫精通步戰,也想了許多計策,比如依靠高大的盾牌一點點向前推進,儘量減少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