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瀚蒼大笑道:
“將軍麾下的右騎軍乃是邊軍精銳,那戰鬥力何人看了不眼紅?當然要跟著你一起劃歸雍州衛。”
遊康疑惑道:
“大人如今坐鎮前線,暫領兩衛兵權,又是高高在上的兵部侍郎,劃分兵馬不過是您老一句話的事,似乎用不著與末將商量吧?”
胡瀚蒼終於收起了笑容,很認真的說道:
“老夫要的可不是幾千兵馬在名義上劃歸雍州衛,而是想視將軍為心腹,從今以後你與顧思年、與琅州衛就再無關係了。”
遊康聽明白了,胡瀚蒼這是想要將自己攬入麾下,帶著數千右騎軍改換門庭。
思慮許久,遊康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人,您的好意末將心領了,但恕卑職難以從命。
顧總兵平日裡待我不薄、視為知己。當初義父以戴罪之身戰死沙場,更是顧總兵出面向葛大人求情,才保住了最後的名聲,善待遺孀家眷。
如此大恩,末將不能不報。
右騎軍幾千兵馬怎麼說也是琅州衛的人,是顧將軍費心費力拉扯起來的,誰要是帶著這支軍馬投了雍州衛,那就是惡人。
大人若是真心看中了右騎軍,可另換一將領兵,末將實在當不了這個惡人。
還請大人恕罪!”
遊康鄭重的彎了彎腰,字字句句都像是發自肺腑。
被當面拒絕,胡瀚蒼竟然沒有半點怒意,反而是笑了一聲:
“將軍重情重義,老夫果然沒看錯人。
可你把別人當恩人,別人把你當傻子啊~”
遊康瞬間眉頭一皺:
“大人何意?”
胡瀚蒼一臉平靜的說道:
“當初遊總兵牽扯衛家貪腐一案,不了了之,你以為是顧思年替遊康遮掩下了此事,所以對他感恩戴德。
可實際上,顧思年送了好幾封彈劾的奏摺去了兵部,妄圖加害遊總兵。是本官替遊總兵壓下了此事,因為老夫知道遊總兵一身赤膽忠心,偶爾犯點小錯可以容忍。
老夫見將軍忠勇,不忍看你受小人矇騙啊,今日只能實言相告!”
“蹭!”
遊康豁然起身,滿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