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卑鄙小人!”
靠前指揮的燕軍武將看到這一幕破口大罵:
“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招術!”
“殺!”
罵歸罵,陷陣營已經撞了上來。
“砰砰砰!”
“噹噹噹!”
長槍鐵盾面對輕裝騎兵還能阻擋一陣,可碰到重灌甲冑的陷陣營徹底失去了作用。
只見陷陣營副將賀當國手起槍落,當場就把堵在大陣前方的十幾名步卒打得吐血倒退。還有那些百戰老卒,每槍出手必有燕軍命喪當場。
戰馬這麼一衝,數不清的北燕軍卒被撞飛了出去,哀嚎遍野,只能看到一具具死屍在空中飛舞,鮮血四濺。
再加上有鐵鏈助陣,前排拒馬陣被陷陣營用一種極為蠻橫的方式撕裂開來,鐵鏈中間還佈滿了釘刺,將許多燕兵活生生地扎死。
後排步卒看著一具具死屍漫天飛舞,還有淒厲的哀嚎聲迴盪在耳邊,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這場仗還能打嗎?
“不要亂!”
“重新列陣!圍住他們!”
“快!弓弩手壓制涼軍!長槍向前,迎戰!”
“後退一步者,殺無赦!”
北燕將領聲嘶力竭地吼叫,眼眶血紅。任何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將都明白,這種時候陣型一定不能亂!
亂了就是一場屠殺!
回頭再看望北營與藍底銀狼旗的戰場,兩軍並未展開一輪又一輪的來回鑿陣,而是直接放開陣型,互相混戰在一起。
其實望北營願意與燕軍來回鑿陣,因為北涼軍軍紀嚴明,來回衝個四五次依舊陣營穩固。
騎軍交戰,陣型最重要。
但老練的孛兒巾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交戰的第一時間就分兵向望北營縱深突進,然後不斷穿插撕扯望北營的騎陣,將整個戰場攪成了一灘渾水。
“殺啊!”
“噹噹噹!”
“砰砰砰!”
“噗嗤噗嗤~”
“啊啊啊~”
漫天嘶吼聲迴盪在空中,戰場上的局面越來越亂,似乎隱隱有不利於涼軍的苗頭。
望北營一萬人被藍底銀狼旗死死拖住,雖說不弱下風,但想要脫身極為艱難;
三萬北燕步卒不停的列陣迎敵、拼死阻擊,在付出血一般的代價後終於熬到了陷陣營戰馬速度減弱,騎軍一旦失去了衝擊力威脅程度就會大大減低,燕軍上百人一群,瘋了一樣的撲向陷陣營將士,兩軍只能近身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