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是太子妃,司馬家是司馬家,豈能混為一談啊~”
司馬庭風唏噓一聲,重新坐回了椅子:
“平陵王一案,司馬家受到牽連,差點被滿門抄斬,就是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才留了我和我爹一命。
從此之後,太子妃那一層情義就已經用完了。
太子殿下與平陵王的感情有多好,你應該心知肚明,太子殿下的性格如何你更清楚。
你覺得他會因為一個太子妃就對司馬家法外開恩,重用我?等他登基繼位,司馬家的下場只會比現在更慘。”
塵洛熙的目光不斷閃爍,司馬庭風說的也有道理,以塵風的性格絕不可能因為一個太子妃就重用司馬庭風,弄不好登基之後還能將司馬家滿門抄斬,替平陵王報仇雪恨。
別忘了,平陵王的兒子還活著呢,顧思年也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司馬庭風接著說道: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你我之間就開門見山,直白一點。
我自幼好學、勤奮刻苦。四書五經、詩詞歌賦、治國理政無一不通。
是大涼朝最年輕的刺史,也是最年輕的經略使,整個朝堂都說我是未來的輔國重臣。可現在呢?
讓我此生止步於經略使,我不甘心,司馬家也絕不能在我的手中落寞!”
最後一句話加重了語氣,野心充斥著司馬庭風的眼眸。
塵洛熙目光微凝,他與司馬庭風從小相識,雖然見得次數不多,但他深知司馬庭風的傲氣。
整個青揚道甚至整個江南的年輕一輩他都看不上,讓他一輩子當個經略使是一種恥辱;
他也深知司馬家的野心,絕不可能甘心屈居青揚道,京城朝堂才是他們施展拳腳的地方。
司馬庭風猛然回過頭來:
“齊王殿下,司馬家助你登基稱帝,而我,只要一個吏部尚書的位子。
如何?”
“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
塵洛熙的心臟已經在怦怦跳了,但還是盡力的穩住呼吸,沒有流露出什麼異樣的表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