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梟眉頭微皺,隱隱有些不悅,因為申屠景霸得重傷,這位北燕皇帝的耐心越來越差,這些天動不動就會發脾氣。
申屠策恭恭敬敬地往地上一跪,沉聲道:
“兒臣失禮,請父皇恕罪!
大哥重傷、十萬將士殞命沙場,這是我燕國的恥辱,更是應該被銘記的血仇!兒臣知道父汗記恨在心,兒臣亦有復仇之志!
現在兒臣有一計,不僅可以攻破邊關,還能幫助父汗橫掃中原、一統天下!”
……
“父皇,父皇,您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咳咳,還,還行。”
昏迷了整整三天的塵堯終於醒了過來,臉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憔悴,嗓音更是沙啞。
塵風憂心忡忡地守在病床邊,雙眼滿是血絲:
“太醫說了,父皇現在體虛,氣血不足,情緒不宜起伏,要儘可能的安心修養。”
那天塵堯吐血差點沒把塵風嚇死,後來找太醫過來一問才知道是太過高興,氣血攻心了。
“呵呵,知道了知道了。”
塵堯笑了笑,輕拍了拍塵風的手掌:“父皇沒事的,這麼大的男人了,還是當朝太子,怎麼還紅了眼?”
“父皇您,您嚇死我了!”
塵風眼眶泛紅,年幼有一段時間,他特別恨自己的父親,但現在他是最擔心塵堯出事的那個人。
“怕什麼,呵呵,父皇還死不了。”
塵堯看著四周緊閉的殿門,輕聲道:“寢宮裡太悶了,風兒,扶父皇出去走走吧。”
“這怎麼行!”
塵風瞪了塵堯一眼:
“父皇,夜裡風寒,您身子骨又弱,怎麼能出去呢?您就在寢宮裡休息吧,養好了身子兒臣再陪您出去走走。”
“風兒,算父皇求你了行不行?”
塵堯苦笑一聲:“爹在這病榻上已經躺了兩個月,整天不見天日,都快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