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盆涼水澆在塵洛昭的頭上,昏睡了半日的他總算是醒了,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生出一間極為陌生的屋子裡,天色已黑,四周都靜悄悄的。
屋裡還坐著一個人,正用平靜的眼神看著他:
“廢太子殿下,好久不見了。”
“你,你是?”
塵洛昭眉頭緊凝,這張臉有些面熟,但一時間他還真想不起來是誰,但他心底已經泛起一絲不安,既然知道他廢太子的身份,就說明來者不善。
“不認識了?不妨猜猜也好?”
“齊王的人?還是太傅府的人?”
“都不是。”
年輕男子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在下複姓第五。”
“第五?第五南山!”
塵洛昭臉色陡變:“你,你來做什麼?”
當初塵洛昭與第五南山還是見過幾次的,可惜這些年變故太大,他一時間沒想起來。
“有一些事情想找殿下問個清楚。”
第五南山笑了笑:“起兵造反還能保住一條命,在這裡過上好日子,殿下的命確實夠好的,到底是陛下的長子啊。”
語氣中滿是譏諷,但塵洛昭還是冷聲道:
“你要問什麼?顧思年被抓下獄與我可沒有半點關係,都是塵洛熙在背後搞的鬼,犯不著賴在我頭上吧?”
這些天顧思年是平陵王私生子的訊息早已傳遍了天下,塵洛昭自然有所耳聞,起初他也十分震驚,但後來一想自己已經遠離朝堂,再大的變故也與自己沒關係了。
“是嗎,當真和殿下一點關係都沒有?”
第五南山嘴角微翹,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塵洛昭,盯得他心裡直發毛。
塵洛昭咬了咬牙,冷聲道:
“雖然我如今已經被廢為庶民,但我畢竟還是皇長子,私自綁了我你們可曾考慮過後果?小心朝廷將你們全都抓了!”
“行了,別嚇唬我了。”
第五南山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知道你身邊藏著一些朝廷的護衛,王府周圍也有不少探子在暗中保護,但這些人已經全都被我解決了。
我可以這麼告訴你,整座漳州城無人知道你在哪。”
“你!”
塵洛昭一時氣急,卻又拿他沒有半點辦法,只能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要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