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他離皇位越來越遠,儲君已經成了一種奢望。
“嘎吱~”
屋門被輕輕推開,南月看到塵洛熙這個樣子眉頭微皺,耐著性子勸說道:
“殿下為何如此不悅?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煩心事?我能有什麼煩心事。”
塵洛熙自嘲一笑:
“如今朝臣們都唯秦王馬首是瞻,還有幾個人聽我的話?
禮部、刑部、戶部、工部四位尚書幾乎和秦王穿一條褲子,兵部姜寂之一向中立,從不參與黨爭,司馬家與秦王府更是親家,雖然沒有幫塵風對付我,但總不可能跟我一夥吧?
顧思年,還有那個顧思年!如今已經是明著擁護塵風了,處處與本王作對,實在可惡!
細細算來,我空有一個齊王頭銜,手裡已經沒幾個可用的人了。”
“殿下可不能這麼想啊。”
南月輕聲細語地勸道:
“當初您剛剛冊封齊王的時候同樣是一無所用,麾下沒有親信屬官,照樣敢和太子鬥上一鬥。
現在好歹還有不少人脈在朝中,秦王也並未加封太子。
怎麼就不敢鬥了?”
“不一樣,不一樣了。”
塵洛熙茫然的搖著頭: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這次塵風領兵南征,若是凱旋而歸定然會加封太子。
到那時候文武雙方全都是他的人,還怎麼鬥?
罷了,這輩子就當個閒散王爺吧,我累了。”
塵洛熙再無之前的雄心萬丈,眼神中滿是落寞。
“殿下,我們真的還有機會。”
南月語重心長地說道:
“醉月軒剛剛打聽到一個訊息,事關北涼王顧思年的身世,殿下或許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