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跟自己人打嗎?”
塵風慘然一笑:“這或許就是最大的悲哀了吧。”
這就是塵風最擔心的地方,劍南道的邊軍將手中長槍對準中原百姓、士卒,無疑是大涼的悲哀。
“其實我至今都不明白,劍南王為何要反。”
顧思年眉頭緊凝,滿臉的疑惑:“從與他的接觸來看,劍南王絕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看不出他想當皇帝。他在劍南道這麼多年了,宗室之首又手握重兵,若是真的想起兵當皇帝早就該反了,為何要拖到現在?
想不通啊。”
“我也不知道。”
塵風喃喃道:
“是皇位還有吸引力還是另有原因呢?”
幽靜的寢宮迴盪著兩人濃濃的疑惑聲。
……
南平道,河間郡首府,河城
這裡是通往劍南道的最後一站,也是交通要道,當初顧思年與塵風剛剛逃出劍首關就是在此地歇腳,差點就被塵屠南帶兵給殺了。
城門口處好些天前就立起了哨卡,手握長槍的甲士對過往老百姓嚴加搜查,馬車都要仔仔細細地翻看好幾遍,哪怕是棺材也得撬開木板,絕不會輕易放任何一個人過去。
老百姓總覺得出了什麼大事,因為不僅是河城,好幾處通往劍南道的官道路口都設立了崗哨,近日來往返兩道做生意的商賈都少了好多。
“停!”
“過來,帽子摘下來讓我看看!”
“好了,沒問題了,過去吧。”
“謝謝軍爺!”
官府的衙役們手拿畫像,對比著往來行人的容貌一一甄別,任何一個人都別想混過去。
“嘎吱嘎吱~”
就在這時,一駕馬車晃晃悠悠地從北面駛來,駕車的是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兩側還有四五名騎馬的隨從,這架勢當場就吸引了守軍的注意力。
“停!”
領頭的百夫長大咧咧地往路中間一橫,伸手一欄:“停車,我要檢查!”
“吁吁籲~”
駕車的老頭趕忙扯住了韁繩,忙不迭地跳下馬車滿臉賠笑地問道:
“軍爺,這是出什麼事了嗎?好端端的怎麼豎起了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