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東宮對我極盡打壓,不擇手段,要不是弟弟我命大,怕是早就死在皇兄手上了吧?
這次是父皇寬宏大量,饒了你一命,希望皇兄以後就踏踏實實的在漳州種地耕田,不要背地裡動手腳。
弟弟我會派人去照顧你的,如果發現你有別的心思,呵呵~
種地也是會死人的。”
塵洛熙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之意,實際上塵洛昭保住一條命他是非常不滿的,只要太子還活著就是個威脅。
但他不敢在這個關頭忤逆他父皇的意思,只能來敲打一下塵洛昭。
“成王敗寇,我認了,你若是願意盯著我隨你。”
塵洛昭冷冷地說道:“但你以為我輸了,就代表你贏了?別忘了,父皇可不止我們兩個兒子。”
“你是在說老六?”
塵洛熙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這就不勞你擔心了,他能不能熬過這一劫還不一定呢。”
塵洛熙的嘴角似乎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聽宮裡的太監說,那一夜重陽之亂秦王率兵救駕,不幸身中毒箭,至今昏迷不醒。”
塵洛昭嘴角微翹,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塵洛熙:“這件事是你乾的吧?”
塵洛熙的臉色冷了下來:“皇兄,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呵呵,是嗎?”
塵洛昭慢條斯理地說道:
“那一夜不管是禁軍還是東宮的殺手全都是用的尋常軍械,根本沒有人用帶毒的弩箭,也就是說刺殺秦王的人是暗中混進宮來的。
我造反兵敗,秦王中毒,兩個最接近皇位的皇子死了,誰最受益?
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個人會對塵風出手。你說如果我把這些事情告訴父皇,他會怎麼想?”
塵洛熙的表情越發冷漠:“口說無憑,你可不要隨便栽贓。”
“哈哈,怕了,你怕了!”
塵洛昭突然輕笑了幾聲:“不要怕,我已經是庶民一個,連見皇帝的資格都沒有,是不是你乾的對我來說也無關緊要。
只不過鬥了這麼多年也算是惺惺相惜的對手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若是六弟死了也就罷了,若是沒死,他可是你的腹心之患。”
“腹心之患?皇兄言重了吧。”
塵洛熙毫不在意地笑了一聲: